然而，李自歡的教學，就在這火鍋餘香、酒意微醺的院子裡，以一種極其“李自歡”的方式，正式開始了。

“首先，眼神流！別怕，看著它們的眼睛！龍眼是心靈的窗戶，比你們這些喜歡藏著掖著的人眼好懂多了！羅生，你老瞟龍兒的角幹嘛？”

“其次，氣息應！別用靈力懟！用你的心神，去它們的生命律，它們的緒波！小潔，你這方面有天賦，試試！對，放鬆，別繃得跟塊棺材板似的！”

“然後，肢接！不是讓你們去抱去騎！是輕輕的、帶著善意的！比如鱗片，握握爪子……哎！龍兒！你爪子收著點力！想把羅生手碎嗎？火兒，用尾尖輕輕點一下就行，別！”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同步！想象你們是一的！他，你！他怒，你憤！他……，你……也跟著？這個不算！總之，要找到那種共鳴的節奏！”

“來，羅生，試著想象你要揮劍，讓龍兒配合你的作，做出撲擊的姿態！小潔，你想象用劍刺擊，讓火兒配合噴吐一口……呃，小火苗就行，別把房子點了！”

院中，頓時上演了一幕幕飛狗跳、笑料百出的“人龍同步練習”。

羅生笨拙地比劃著劍招，龍兒則在他邊興地竄來竄去，時而模仿他的作一個猛子扎進旁邊的水缸，時而又因為理解錯誤，對著院牆假想敵噴出一口帶著冰碴子的寒氣，將牆頭蹲著看熱鬧的野貓凍得“喵”一聲炸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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