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我，流。用布，蘸點……尿也行，他脖子，腋下，大。散熱。不能停。”格桑的話直接到近乎冷酷，但這是目前唯一能做的。

王胖子沒有任何猶豫，立刻撕下自己還算乾淨的裡下襬（早就破爛不堪）。沒有水，也沒有尿（極度水下，幾乎無尿可排），他只能將布條在冰冷的地面上用力，沾上一點冰碴和溼氣，然後解開胡八一領，開始小心翼翼地拭他滾燙的頸脈和鎖骨區域。布條很快變得溫熱，他又換一面，繼續。

格桑也在另一邊幫忙，用類似的方法拭胡八一的腋下。作都很輕，儘量避免他背上的傷。

胡八一在兩人的作下，不住地抖、痙攣，嚨裡發出模糊的、痛苦的。他的意識顯然已經開始模糊。

“冷……好冷……”他無意識地呢喃，蜷得更，“阿木……別走……等我……”

王胖子的手一抖，眼圈瞬間紅了。他咬著牙，繼續拭，低聲吼道：“老胡！住！聽見沒！阿木等著你呢！咱們還要去崑崙！去找那狗屁神宮！”

胡八一似乎聽到了，又似乎沒聽到。他的眼皮，卻沒有睜開，裡繼續斷斷續續地、說著含糊不清的胡話：

“銀眼……在轉……好多星星……頓珠……頓珠大叔……你別跳……東西……東西我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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