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做點什麼。”胡八一突然說，眼神里重新燃起了火焰，但這次的火焰，不再是貪婪和自負，而是冷靜和決絕，“不能再這麼被下去了。我們必須主出擊，搞清楚他們的計劃到底是什麼，他們的基地在哪裡。”

“我同意。”Shirley楊點頭，“但不是現在。我們需要時間準備。我需要更多的樣本，更多的資料。而且，秦娟的狀況也在惡化，我們不能把置於更大的危險中。”

胡八一沉默了。他知道Shirley楊說得對。現在的他們，就像是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任何盲目的行，都可能帶來毀滅的後果。

他抬頭向天空，風雪似乎小了一些。一殘月掛在天邊，投下清冷的。他彷彿看到了秦娟在病床上痛苦掙扎的樣子，看到了李國為了掩護大家而負重傷的場景，看到了王胖子那張總是嘻嘻哈哈、此刻卻寫滿擔憂的臉。

一前所未有的責任，沉甸甸地在了他的肩上。這不是作為一個領袖的責任，而是作為一個男人，作為一個朋友，作為一個……闖下大禍的罪人，所必須承擔的責任。

“好。”他終於點了點頭，聲音不大，卻異常堅定，“聽你的。我們先穩住，收集報，準備反擊。但在那之前……”

他轉過，看著屋子的方向，秦娟和格桑正在裡面說話，聲音很輕。

“我得去跟道個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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