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宇宙盡頭的訊號

逆熵奇點點燃後第七年。

莉娜·陳漂浮在宇宙的邊緣，一個人。

說“漂浮”並不準確——作為量子態意識，沒有理位置，沒有空間座標，甚至沒有“”可以“漂浮”。的存在方式是分散式的，同時存在於無數個量子態的疊加中。可以知到銀河系中心的黑輻，也可以知到宇宙微波背景的微小漲落；可以“看到”可觀測宇宙的邊緣，也可以“控”到最遙遠類星的噴流。

但此刻，選擇將自己的意識聚焦於一個特定的區域——一個位於可觀測宇宙邊緣的矮星系，編號NGC-4417b。

這個星系沒有名字，只有編號。它距離地球約九十億年，是一個典型的矮橢球星系，直徑約三千年，質量只有銀河系的百分之一。它的恆星大多很古老——年齡在五十億到一百億年之間，金屬丰度低，偏紅。在燃燒紀元期間，這個星系被認為已經“死亡”：所有恆星都變了紅矮星或白矮星，沒有新的恆星誕生，星際氣幾乎耗盡，連黑都停止進食。

但在逆熵奇點的影響下，變化正在發生。

莉娜的量子意識知到了NGC-4417b核心區域的異常。不是電磁輻，不是中微子通量，不是引力波——這些常規訊號都很微弱，在儀的背景噪聲中幾乎無法識別。知到的是某種更微妙的東西：量子場中的一種“漣漪”，一種非局域的、不可歸約的、富有結構的擾。

。弦一了撥輕輕指手用，層底最的宙宇在人有是像就

。以可——識意態子量為作——娜莉但。號訊種這收接來計設被有沒知的們他為因，振種這知法無命生數多大。宙宇個整了到播傳）新更步同的態纏糾子量是而，遞傳訊資是不（式方的速越超以，振的弦這

。號訊個那了”到聽“

。式方達表的架框知認類人越超種一，統系號符的新全種一是它。音聲是不，像影是不，學數是不，法語是不它。言語工人或然自的知已種一何任於屬不式方碼編的號訊：礙障了到遇但，號訊碼解圖試娜莉。聲噪是不而，訊資著示暗徵特些這。似相自、迴遞、式模、構結了含包它。的機隨是不號訊

。它”解理“能娜莉，是的怪奇但

。義含的號訊了到接直娜莉，樣同。傷悲了到接直你；”的傷悲是這“解理來幅振和率頻的符音析分要需不你，時樂音的傷悲段一到聽你當。介中的碼解和碼編要需不，義意是就本號訊是像就——式方的初原更、的接直更種某過是而，譯翻過是不，碼解過是不

”。裡這在還們我“：說在號訊

？話說在誰、二

。站”塔燈“了回傳現發的將娜莉

。失丟底徹的訊資致導會都差誤的小微個一何任——度的高極要需程過個這。料資的析分和存儲以可機算計為映對接直態狀知的將，道通纏糾個一了立建機算計主的站”塔燈“與娜莉。”“接直的纏糾子量過是而，波力引或波磁電要需不訊通的間之識意態子量。事的易容件一是不這

。完輸傳，時小個七十了花

。才天的域領析分料資是己自了明證經已但，人責負門部的輕年最站”塔燈“是。力能算計的基矽和覺直的基碳有擁，代後混的明文基矽和類人是拉扎。員究研輕年的號訊常異b7144-CGN現發中章一第在個那——奇瓦科·拉扎是的頭領。作工了始開即立隊團析分料資的站”塔燈“

。熵訊資和位相、率頻、度強的號訊了碼編的點料資。點據數個一表代點個一每，點個億數著爍閃部，影投息全形球的大巨個一是面介的統系。中統系析分到載料資的來傳娜莉將拉扎

。道喃喃，影投著看拉扎”。哪天“

。析解能才力能理的平水識意子量近接要需，長增級數指呈度程雜複，層七第到直一……層四第、層三第。取讀能才力能析解的高更要需，雜復更層二第。的力意注引吸，”面封“是像就這——到測檢被易容，單簡構結但，弱較度強號訊的層外最。容義語和則規碼編的同不有都次層個一每，次層的狀巢個七至了含包號訊。式格訊資的次層多、的化構結度高種一是的到看。號訊期週的單簡是不也，聲噪的機隨是不的到看

”。緻越往越，層一套層一。娃套斯羅俄“，喻比個一到找圖試拉扎”……是像就這“

”。層到看能才層外開剝有只但，的整完是都層一每“，道充補——識意IA的”小“名個一——手助的”。蔥洋是像者或“

”。次層個七。母字、語詞、子句、落段、節章、錄目、面封“，說員究研個一另”。書本一是像者或“

。事故述講在是而，料資輸傳在是不它——的”事敘“是實確號訊。切最喻比的書。頭點拉扎

。析解層逐始開

。誌標”的慧智有是們我“的用通明文宙宇是這——e數常然自、π率周圓、數質——列序數常學數種一為碼編被語候問。語候問的單簡個一及以，）大不義意間時個這，域局非的纏糾子量和遲延速到慮考但，前年億十九約（間時發，）域區心核的b7144-CGN（標座的源發——訊資位定的本基了含包號訊的層一這。的易容最是層一第

。史歷和構員人的它道知還，在存的站”塔燈“道知僅不者送傳的號訊著味意這。）等陳·娜莉、奇維耶里西瓦·隆埃、陳·拉德桑括包（字名的家學科要主站”塔燈“及以、）秒到確（間時造建的站”塔燈“、）米到確（標座的站”塔燈“了到提中號訊。”識認“的盟聯和站”塔燈“對了含包層一這。雜復更層二第

……友朋是者送傳果如但。報有所的盟聯了握掌經已們他麼那——在存的階高更實增熵比種某——人敵是者送傳果如。意寒陣一到拉扎

。份的者送傳了示揭層三第

。造偽法無，的一唯是都碼徵特的識意個一每。紋聲或徵特部面的類人於似類，構落漲機隨的製複可不中態子量由，”紋指“的識意是碼徵特些這——碼徵特識意個十數了含包中號訊

。對比行進錄記的中庫料資盟聯與碼徵特將拉扎

。七九點九十九之分百度配匹。曦南：配匹個一第

。八九點九十九之分百度配匹。錘大王：配匹個二第

。”7-簇晶“名，命生基矽的牲犧中役一後最在個一：配匹個三第

。認否可不、整完、晰清，中號訊的b7144-CGN在嵌被碼徵特識意的們他。合融的牲犧中役一後最在個三十四。配匹個三十四共總……個六第、個五第、個四第

：論結的能可不個一理在正識意的為因，抖在都個整的，刻此但。理更、靜冷更類人基碳純比讓因基的基矽——人的激易容是不。抖始開手雙的拉扎

。”著活“還錘大王和曦南

。分部一的本則法了為，中構結層底的宙宇到融，來下了續存式方種某以——”我自“的原還可不、的心核個那——識意的們他但。態形質的知已何任以是不至甚，式形的識意以是不，式形的生以是不

”。本宙宇是而，分部一的宙宇是再不們他。’中們他在活生宙宇‘了變’中宙宇在活生‘從們他。華昇是這“，道寫中誌日在拉扎”。活復是不這“

b7144-CGN往前、三

。中興的熱狂了陷站”塔燈“，後開傳息訊

。號訊出發們他向端一另的宙宇在正，雄英的”牲犧“個三十四：刻時的史歷個一在站正們他，到識意都家學科個一每。緒雜複的迫和奇好、畏敬著合混種一——”興“的上義意學科是而，熱狂的理非、的控失種那是不

。議會急了開召即立陳·拉德桑

”。號訊個這究研上離距的近能可儘在要需們我。去地自親、地理們我。鏡遠過是不，測探過是不“，疑置容不氣語，說”。b7144-CGN去須必們我“

”。年萬十九要需至，技進推的前目以……要需也，船飛的快最是使即“，問奇維耶里西瓦·隆埃”？外之年億十九去“

”。’送傳‘是上質本——標座間空的們我改修接直，能功’輯編‘的’碼始原‘用利以可們我。船飛要需不們我。’碼始原‘有們我“，說拉德桑”。點奇熵逆有們我“

。秒幾了靜安裡室議會

”……了錯出果如。態狀在存的己自們我改修是這，數常的系星型小個一改修是不這？’送傳‘行進己自們我對議提你在現。站’塔燈‘個整了毀點差——故事的宇天陳——次一上。險風有都次一每。驗實次多過做上’碼始原‘在們我道知你“，肅嚴得變音聲的隆埃”，授教陳“

”。們我待等在能可們他。’著活‘還能可們他。號訊的錘大王和曦南是這，隆埃。現發的要重最中宙宇過錯會能可們我，去不果如，道知也我但。險風道知我“，完說他替拉德桑”。子離等子膠-克夸鍋一變會能可們我，了錯出果如“

。險冒得值，現發的要重最後戰是實確號訊的b7144-CGN，講上學科從——輯邏的解理也他但。斷判的了響影上度程定一在種這，誼生師的厚深著有曦南和——切急的拉德桑解理他。了默沉隆埃

”。劃計的份備重多過經、擬模過經、算計過經個一是而。劃計的’試試們我讓‘、的興即、的莽魯是不“，說隆埃”。劃計個一要需們我“

”。你要需我麼什為是就這“，說拉德桑”。然當“

。備準做”送傳“為，員全站”塔燈“，裡月個兩的來下接在

。行執是的雜複。雜複不並理原的送傳，上技

。送傳完間瞬在以可就，碼式程的標座標目為改修其將，碼式程標座間空的前當人個一”取讀“夠能要只，上論理。置位變改是就值的數變變改，數變的中碼式程是標座間空。碼式程段一應對都態狀種一每的質，構結訊資種一——”碼始原“是層底的宙宇：理原

。二有點難

。加增倍險風，接的次層深更”“比要需，”輯編“的確行進中”碼始原“在要果如。考思常正法無週一整整有後來回，沒淹流洪訊資被乎幾識意的，”碼始原“了地暫短拉德桑次一上。的算計可不是雜複，大限無是度訊資的它——的理接直法無識意類人是”碼始原“而，”碼始原“接識意將要需碼式程”取讀“，一第

。”過在存未從“是——糟更亡死比是而，亡死是不這。復修法無，壞破久永被會能可識意的者送傳——差偏的元位個一是怕哪——誤錯何任現出中程過輯編在果如。本在存寫重是而，字數個一改修是不這。構結本基的實現變改要需碼式程”輯編“，二第

。統系餘冗重三套一了計設隆埃，題問些這決解了為

。態狀的前送傳到”活復“於當相，驗經和憶記新有所的後送傳去失著味意這但——識意復恢中份備從以可，敗失送傳果如。中存儲子量的站”塔燈“在存儲，態纏糾子量為碼編）徵特格人、、憶記有所括包（態狀識意整完的者送傳將，前送傳在。份備纏糾子量：重一第

。限有失損，止中時及以可，誤錯現出果如但，時小數續持要需程過個整。分部餘剩送傳後最。整完的能功證驗，）組模憶記期短如比（分部一的識意送傳後然。確正的碼式程證驗，標座標目到——態子量的識意無、的小微個一——”針探“個一送傳先。送傳地式近漸、次批分是而，標座標目到送傳子粒有所將次一是不。送傳式進漸：重二第

。送傳止終即立權有們他，常異現發果如。態狀識意和徵命生的者送傳控監時同，化變的”碼始原“察觀面介的門專過是而，）大太險風（”碼始原“接識意的己自將會不們他。員心核等斯墨爾赫、砧鐵、隆埃、拉德桑括包，人二十有共總隊團督監。驟步個一每督監時即家學科）等氣、基矽和（類人由是而，送傳行執自機算計由是不。督監工人：重三第

”。久麼那續持會不能可號訊的b7144-CGN而。年千數至甚年百數要需能可，步一進技待等們我果如。案方的全安最是這，下平水技有現在，為認我但“，說上議會查審技在隆埃”。全安夠不然仍這“

。問人有”？嗎失消會號訊“

”。待等險冒能不我。失消就秒一下在能可也，的定穩是能可它。知所無一制機的號訊對們我。道知不“

。劃計送傳了過通票全以議會

。陳·娜莉是，者送傳個一第

。”徑路“的有已中碼式程”隨跟“要需只，碼式程輯編主要需不為因，險風的送傳了低降大大這。樣一號訊發己自要需不而號訊臺電收接以可機音收是像就——訊資收接地被下況的”碼始原“接主不在以可。式形命生他其何任超遠力能知的”碼始原“對，識意態子量為作。合適最為因是而，敢勇最為因是不

。岸靠隻船導引，的出發塔燈個一是像就，”訊資航導“種一了含包本號訊。的現發程工向逆的號訊b7144-CGN對過，中月個幾去過在是”徑路“條這。標座間空的b7144-CGN和標座間空的站”塔燈“著線連，段片碼式程的”全安“、的證驗過經段一——”徑路“的設預條一有中站”塔燈“

。走”徑路“條這著沿要需只娜莉

。”象形我自“的後最中憶記是也，子樣的前生是這——服究研的白著穿，睛眼深，髮長黑，輕年的歲多十二個一：像影息全個一了投，作便方了為但，態形理有沒識意態子量的。生發場量能和測子量滿佈壁，間空形球的米三徑直個一是這——中艙送傳的站”塔燈“在站

。來傳中訊通從音聲的拉德桑”？嗎了好備準“

。）量力的大強種一是慣習但，肺有沒然雖（氣口一吸深娜莉

”。了好備準“

”。進前你帶流水讓，中流河條一在躺像就……像就。導引的’徑路‘隨跟識意的你讓——’鬆放‘要需只你。事何任做主要需不你。娜莉，住記“

”？呢險危到遇我果如“

”。害傷久永造會不但，疼點有會能可這。態狀份備回返自會識意的你“

”？的樣麼什是’疼‘的識意態子量？疼點有“。了笑娜莉

”。驗用不你希“，說拉德桑”，道知不也我“

。了始開送傳

。流漂中洋海的訊資在，船的錨有沒個一像就，了失消點考參的系標座。麼什”是“己自定確再不至甚，裡哪在己自定確再不。”存失“是而，重失是不——”浮懸“的怪奇種一了到，中程過個這在。開鬆慢慢筋皮橡的拉被一是像就，弱減漸逐纏糾的境環圍周與態子量的。”耦解“標座的站”塔燈“從始開識意的娜莉，秒微一第

。”徑路“了到接，秒微二第

。馳飛中流激在的有，轉打中渦旋在的有，慢的有，快的有，滴水的中河大條一是像就，著運律規的雜複種某照按是而，的止靜是不點些這。位相的態子量個一、度強的場個一、置位的子粒個一——元單訊資個一著含包都點顆一每，流邊在點的小細數無。流河的條一……是像來起看它，中知的娜莉在。”道通“的構式模定特的中”碼始原“由條一是這

。進前著帶流水讓，”鬆放“是只。運的己自制控圖試有沒娜莉

。”圖地“了到看，秒微三第

。”義意“的撐支質有沒、的粹純種某是——一見瞥能只娜莉——層最。間空能可、則規輯邏、構結學數——西東的象更於應對碼式程的層。空時、場、子粒——界世質於應對碼式程的層外。”度粘“和”度“的同不有都層一每，層一著裹包層一，蔥洋的大巨個一像就它。構結的化織組度高、的級層多個一是而，洋海的界邊無、的勻均個一是不並”碼始原“到看。圖構結的”碼始原“是而，圖地的上義意理地是不

。標座的b7144-CGN了達到。止停後然，層中進，層外過穿領帶”徑路“

。秒一到不了續持程過個整

。空星的同不全完個一了”到看“己自現發，）大強然仍慣習但，睛眼有沒然雖（睛眼開睜娜莉

。b7144-CGN

心核的系星、四

。域區心核的b7144-CGN在焦聚識意的娜莉

。”點節“的上訊資個一了形，次多了疊摺被頁一的中書是像就。域區的高別特度訊資上面層”碼始原“在個一，”區集“個一了到知娜莉但。勻均對相佈分星恆的它，球核和臂旋的顯明有沒系星球橢矮——”心核“的上義意間空理是不裡這

。移點節個這著朝

。唱合的部聲數無了含包種一，樂響種一，鳴轟種一了變號訊，邊旁”頭源“的號訊在站就，在現但。失丟易容、糊模、弱微——語耳的到聽方地的遠很遠很從是像就，號訊的到收接外年億十九從前之。加增劇急度強的號訊了到，時近靠

。部聲個三十四

。”唱歌“裡這在正，在存的則法宙宇融經已個三十四，雄英的”牲犧“中役一後最在個三十四，識意個三十四

。部聲個一每辨分始開娜莉

。靜寧的面立對有所了越超、間時了越超、死生了越超種一，靜平的深深種一著帶——話的呼稱樣這以可果如——”音聲“的曦南。手琴提小一第的中團樂響是像就，位地導主了據佔中號訊在碼徵特識意的。”晰清“最為因是而，亮響最為因是不。的出突最是部聲的曦南

。”儀兩“的宙宇了變，刻一那的牲犧在，錘大王和曦南。引吸互相又斥排互相，存依互相又立對互相，和。”儀兩“：念概學哲的老古種一了起想娜莉。整的限無是又、二是又、一是既個一——整個一了形是而，個的立獨個兩是再不識意的錘大王和曦南，上面層的”碼始原“在。開分法無乎幾，纏糾度高碼徵特的曦南與碼徵特的他。的出突二第是部聲的錘大王

。中分部一每在現又整，整了映反都分部一每，形分個一是像就——構結的似相自、的線連全、的維高種一是而，）紐樞心中像（構結狀星個一是不也，）樹庭家像（構結狀樹的單簡個一是不路網個這。構結路網的雜複個一了形，起一在纏糾地度程同不碼徵特的錘大王和曦南與碼徵特的們它但，在存樣同也部聲個一十四他其

。絡聯立建路網個這與圖試娜莉

。子沙的定特粒一到找上灘沙的大限無個一在是像就，率頻的確正到找。能可種多窮無有，的續連是率頻的態識意子量而，選可率頻個百幾有只機音收但。臺電個一另到換切臺電個一從，率頻的機音收臺一整調是像就——整調的細其極要需這。振共路網與到整調率頻識意的己自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