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結束後的第五天，“燈塔”基地的臨時審訊室裡，坐著聯盟最優秀的審訊專家。

審訊室不大，只有二十平方米左右。牆壁是灰的合金板，沒有窗戶，只有一扇厚重的氣門。房間中央是一張金屬桌子，桌子兩側各有一把椅子。一盞冷白的頂燈將整個房間照得沒有一影——這種線不是為了照明，而是為了製造心理力。在絕對明亮的環境中，被審訊者會到無躲藏，每一個細微的表變化都會被捕捉。

此刻，桌子的一側坐著一個“收割者”。

不是聯盟科學家想象中的那種“收割者”——一個巨大的、恐怖的、充滿敵意的外星生。而是一個……“人形”。

當然，不是人類意義上的“人形”。收割者的由一種灰的、半明的、類似於矽膠的材料構，沒有明顯的分化——沒有眼睛，沒有耳朵，沒有，沒有鼻子。整個是一個的、略微拉長的橢圓形，大約一米五高，表面沒有任何突起或凹陷。

但在那個橢圓形的表面下方，可以看到一些模糊的、不斷流的點。那些點在部緩慢移，像是在進行某種部迴圈。有時候，它們會聚集在某個區域，形一個短暫的、明亮的團塊；有時候，它們會散開，變無數微小的、幾乎看不見的點。

這就是“收割者”——至，是他們用來與理世界互的“載”。

至於他們的“本”——那個藏在銀河系另一端的“中央意識”——沒有人見過。也許本不存在“見過”這個概念，因為意識不是質，沒有形狀，沒有，沒有可以被捕捉的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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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座的園墓靜寂：節三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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