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他在耳邊說,清冽的聲音低後,帶著一種奇異的、類似催眠的磁,“我在這裡。”
夏音禾被他以一種絕對佔有的姿態摟著,臉著他冰冷的膛,能聽到一種緩慢而沉穩的、類似某種韻律而非心跳的聲響。了,想找個更舒服的姿勢。
“別。”環在腰間的手臂收了些,他的下抵在發頂,“我們是夫妻,理應同寢。”
他的語氣理所當然,彷彿這是天地間最自然的法則。
夏音禾沉默了一會兒,終於放棄了調整姿勢的打算,放鬆,靠進這個冰冷而堅實的懷抱裡。
也許是因為這懷抱的主人確實給了前所未有的安全,也許是因為這一天被“伺候”得太舒服,睏意很快上湧。
迷迷糊糊間,似乎聽到頭頂傳來很輕的聲音,像嘆息,又像滿足的喟嘆:
“我的。”
……
。昏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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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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