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音禾拿起那小木刷看了看,又沾了點那膏聞了聞,果然只有清淡的植氣息。
心複雜地開始洗漱,冰涼清冽的“泉水”和那膏搭配,確實比用清水和手指舒服多了。
等洗漱完,夏斯年又指了指石桌。
桌上不知何時擺上了一隻陶碗,碗裡是清澈的、微微冒著熱氣的湯水,湯裡沉著幾顆瑩白飽滿的、像是米粒又更圓潤的東西,還有兩片綠的葉子,散發著未曾聞過的、極其清雅的香氣。
旁邊還有一個淺碟,裡面放著幾塊小巧的、淡金的糕點,樣子比之前的桂花糕緻許多。
“你早上通常只飲清水,或簡單吃些乾糧。”夏斯年看著,“這個,或許好些。”
夏音禾坐下來,拿起陶碗旁邊憑空出現的一隻木勺,舀了一勺湯送口中。
溫熱的過嚨,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清甜,瞬間滋潤了臟腑。那瑩白的“米粒”口即化,留下滿口餘香。又嚐了塊糕點,鬆微甜,同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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