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哥心底想什麼,紹臨深倒沒瞧出來。
不過他那自詡讀書人,結果連秀才都沒考上的二哥,倒是樂得見牙不見眼,還總在他跟前晃悠,說話又開始怪氣的,被紹臨深打了一頓,才老實下來。
只自打王父來男牢這邊,要求他大哥寫份和離書無果,又聽外頭人都在傳王家忠貞不渝、德行上佳,說是連某位太妃都對此讚不絕口後,王家人就再沒提和離的事。
反倒時不時託人送些好飯好菜進來,做足了表面功夫。
與之相反的,則是被妻子拋棄的紹臨深,這會兒倒了眾人奚落嘲諷的件。
彷彿他們這麼做,就能獲得什麼好般。
紹臨深可不慣著他們,誰要是賤說話,他就將對方一通好打。
反正這牢房三面都是柵欄,就是有人打個噴嚏,大家都能聽到,紹臨深在地上撿一把石子,隔著老遠也能將對方打豬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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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年後,許言做最多的事情,就是幫周京延處理他的浪漫後事。
以為自己對他和這個家庭的關心,總有一天能捂住他的心。
但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痴迷,用情深入。
直到他再次幫助他處理緋聞,直到聽到他和外人一起嘲笑他們的婚姻。
許言不想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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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一次意外,她讓他親眼看着自己被燒成灰燼,從此消失在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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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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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