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噁心的東西,紹家幾兄弟是瘋了才會去吃。
看他們一臉抗拒的盯著自己,紹臨深裝模作樣的搖頭嘆息,直說他們沒口福。
“不過這老鼠也太小點,剝了皮怕是還沒一口,嗯,得養一養再說。”
紹臨深說著,還將草繩甩來甩去,故意晃到紹家幾兄弟跟前,笑眯眯表示自己養過貓和狗,還是頭一次養老鼠呢。
“不過也沒差,反正誰要故意使壞找茬,我就把這小東西塞他裡,看看那張破還敢不敢說話。”
紹臨深用最溫和的語氣,說出令人髮指的威脅,倒是無端讓兄弟幾個後背發涼。
盤古幡被當作逗貓棒似的晃來晃去,險些沒把祂晃暈過去,裡罵罵咧咧的“吱吱”個不停。
“深哥,你丫的簡直沒人,我好心幫你看看你娘和倆閨,你居然恩將仇報把我當玩扔著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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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自己對他和這個家庭的關心,總有一天能捂住他的心。
但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痴迷,用情深入。
直到他再次幫助他處理緋聞,直到聽到他和外人一起嘲笑他們的婚姻。
許言不想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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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一次意外,她讓他親眼看着自己被燒成灰燼,從此消失在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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