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進山採藥,從谷底撿了個血淋淋的男人,他似乎摔壞了腦子,剛睜眼就喊我娘子。
我悉心照顧了他三個月,他卻在某晚捲走了我所有錢財。
後來侍衛來傳話,我這才知道,他是當今太子。
之所以裝失憶,只是為了找個人照顧他。
現在他好了,我就成了棄子。
「殿下說了,當初向你拿的路費,如今千倍萬倍還你,只希望此生不復見。」
侍衛把一堆碎金砸在我身上,趾高氣揚道。
我平靜點頭。
然而一年後,太子卻千里迢迢來找我。
一句「娘子」剛喊出口,門內忽然走出一個健碩挺拔的男人。
太子瞪大眼睛。「他,他是誰?」
「哦,我新撿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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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活著可真沒意思。」我心裡一顫,手也下意識地朝他伸過去。「你別這麼說。」裴鄭則卻像失落極了,仍然喃喃著「活著真沒意思,或許我該去死」。我再也受不了,直接欺身上前,堵住了他的唇。啄了一下,又一下。「別這麼說……」後來發生的一切我已經記不太清了。我只知…
[展開]
白玲軒死後才知道她拿着炮灰劇本,是一本小說中大反派那早死的白月光。這劇本氣得她心梗,直接讓她氣回來了。只是回來的時機不太巧,正好撞上女兒白玥的成婚現場。婚禮取消,帶女兒去認爹。女兒已經懷孕了?去父留子走起,白皓晨聽起來也很不錯。女兒身體差?她爹不缺天材地寶,還愁不能讓她脫胎換骨。白玲軒沉浸在養兒女的快樂中,養一個也是養,養一群也是養。這本小說里,就沒幾個稱職的父母,都薅過來養着。養着養着,一不小心把劇本全改了。不過白玲軒想,她忍這破劇本很久了,正好全都創飛了!什麼,那姓龍的又又又追過來了?要找白玲軒報奪妻之恨?白玲軒是輔助牧師,但她老公不是啊!她女兒,她兒子,她外孫,她徒弟他們就沒一個好惹的。白玥:我是她女兒,也是九階法神,有什麼話和我說。阿寶:……我是她兒子,新任魔神皇。你,想好怎麼死了嗎?白皓晨:我是她孫子,也是神印騎士,未來的光明之神,打贏我再說。聖采兒:死神七絕——……楓秀:無語,怎麼天天都有人和他搶工作。不過,殺他真的不會髒了我的手嗎?

小姐在成親前夜。
將我送去了姑爺房中當試婚丫鬟。
姑爺果然如傳說中勇猛,差點要了我半條命。
成親後,姑爺與小姐琴琴瑟和鳴,恩愛至極。
因憐惜小姐身子,每到夜裡,他都會先拉着我去偏房發泄一通。
再回到小姐房中,憐愛的攬着她入睡。
姑爺厭惡我至極。
每次行房事時,都會罵我狐媚下作,不及小姐半分。
若不是心疼小姐,他絕不會碰我。
就這樣。
姑爺與小姐恩愛了一輩子。
我也當了一輩子暖床丫鬟。
三十年,一萬零九百五十個夜晚。
夜夜沒落下。
臨終前。
姑爺憐愛牽着小姐的手,站在我的床前,低聲嘆息:
「日後,我們就是真的一生一世一雙人了,答應我,別再將我推開了,好嗎?」
小姐哭着依偎在姑爺懷中,難過的快要暈過去。
「春杏,若是當初我沒選你做通房就好了,你搶走了屬於我一人的夫君。」
再睜眼,我回到小姐為姑爺選試婚丫鬟這日。
我跪在地上,對小姐說:
「奴婢已經有心上人了,求小姐成全。」

我穿書了,穿成一本校園甜寵文里,女主身邊那個負責起鬨的漂亮同桌。
【請宿主維持男女主甜寵主線,完成三次助攻。】
晚自習下課前五分鐘,校草陸青野抱着一束玫瑰堵在教室門口。
全班開始拍桌。
「答應他!」
「許願,快答應啊!」
我盯着許願桌上那張沒寫完的物理競賽報名表。
截止時間九點,現在八點五十五。
我看了眼許願發白的臉。她手裡的筆還懸着。
我舉起手。
「老師。有人在晚自習期間組織大型情感綁架。」

哥哥高中狀元後,被公主搶去做了駙馬。
寄來的家信總是濕漉漉的,字字都在哭訴:
「公主驕橫,我與旁人說話,她便揮鞭。」
「家門蒙羞,唯有靠阿妹救我脫苦海了。」
我捏着信紙惆悵。
忽然想起,公主上頭,可還有好幾位皇兄呢。
後來,哥哥又一次回家訴苦,卻撞見我正揚着鞭子訓人。
「阿羅,你這是在做什麼?!」
我將鞭梢一收,笑得眉眼彎彎:
「嫂子抽你一次,我便抽她哥哥一次。這不,咱們賺回來了?」
哥哥尖叫:
「可你抽的,是皇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