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首領，”一旁的青城派長老皺眉開口，“若是崑崙墟主力突襲某一，我們的人手恐怕不夠。”

許軒點頭，從懷中取出一枚刻著“道”字的玉符：“這是道門的‘召靈符’，若遇突襲，碎玉符，我會立刻帶人支援。”他將玉符分發給眾人，目落在靈脈圖上滬市的位置——那裡沒有紅點，卻藏著齊樂要守護的患。許軒輕輕嘆了口氣，他相信齊樂能理好梧桐芽的事，就像相信他能守住富士山的靈脈一樣。

夜幕漸漸落下，茶店外的老巷亮起了暖黃的路燈。齊樂坐在門檻上，蜚趴在他旁，巨大的軀將他護在影裡，偶爾用頭蹭蹭他的手臂，像是在安。九尾狐不知何時從山海經裡鑽了出來，蜷在他的腳邊，尾尖的狐火泛著暖，將周圍的寒氣驅散。

齊樂著天空中的明月，月灑在茶店的窗臺上，剛好落在梧桐芽的葉片上——那金似乎更亮了些，約能看到葉片上的脈絡在輕輕跳，像一顆小小的心臟。他想起梧桐當初笑著說“要在茶店種滿山茶”的模樣，想起夕遞給他溫水時眼底的暖意，想起藤原雪在富士山說“等你回來山茶就開了”的篤定。

指尖傳來一溫熱，是梧桐芽的金過窗戶，輕輕落在他的手背上。那暖意裡沒有建木的冷，只有純粹的生命氣息，像在告訴他：別怕，我還在。

齊樂站起，拍了拍蜚的鬃，又了九尾狐的頭頂。他轉走進茶店，夕已經溫好了晚飯，桌上擺著兩副碗筷，旁邊還放著一小碟給皇留的松子（那隻火鳥傍晚終於回來了，此刻正蜷在屋簷上打盹）。梧桐芽就放在餐桌旁，葉片上的金輕輕蹭著他的袖口，像是在撒。

“明天我去查古籍，看看有沒有淨化建木殘魂的法子。”齊樂坐下，拿起筷子，目落在夕的臉上，“辛苦你了，這幾天。”

夕搖搖頭，給他夾了一筷子青菜：“我不辛苦，只要它沒事就好。”的笑容很輕，卻像暖一樣，落在齊樂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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