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在兩力量的撕扯下發出不堪重負的,焦黑的碎塊被無形氣浪拋向高空,又在靈力的碾中化作齏。齊樂將星劍深深刺裂的大地,劍柄上的星芒驟然暴漲,與周燃燒的金火焰織一張覆蓋方圓十丈的網。網邊緣的空氣扭曲如沸騰的琉璃,連都被折出詭異的七彩暈,彷彿天地在此刻都被這力量扭曲。
“以我殘軀為引,喚皇真火焚天!”齊樂仰頭長嘯,聲音裹著沫噴濺在前,卻帶著撕裂耳的決絕。網突然向收,億萬點順著星劍湧地下,焦黑的地面瞬間裂開數道丈深的壑,赤紅的岩漿順著壑翻湧而上,竟在他腳下凝一座丈高的小型火山。火山口噴薄的熱浪裹挾著梧桐木燃燒後的餘燼,每一縷都帶著焚盡萬的霸道,連遠的鋼鐵殘骸都開始微微泛紅。
許軒眉頭鎖,左手鎮國令牌白再盛,如同一微型太懸在前,將撲面而來的熱浪擋在三尺之外,空氣在白與熱浪的界線凝細的水珠,又瞬間蒸發白霧。右手斬妖劍則在前劃出一道圓融的弧線,弧線掠過之,空氣裡浮現出無數米粒大小的符文,符文連直徑三丈的道家“太極圖”虛影,兩極緩緩轉,將岩漿蒸騰的熱氣轉化為純的靈力,順著劍脊蜿蜒而上,反哺他近乎枯竭的丹田。
“齊樂,你可知‘焚盡’之後,只剩‘虛無’?”許軒的聲音過太極圖傳來,帶著三教靈力融的厚重,每一個字都像落在磐石上的重錘,“梧桐若在,絕不會看你用的心,換一片焦土。”
“不在了!”齊樂猛地踏碎腳下的火山雛形,岩漿四濺中,他的影化作一道金紅的流,所過之空氣被灼燒得發出噼啪響,連空間都泛起細微的褶皺。這是皇催到極致的表現,連他耳後的形胎記都紅得像要滲出來。
流撞向太極圖的剎那,許軒眼神一凜,太極圖驟然反轉,魚化作燃燒的魚,魚凝為冰封的魚。圖中突然飛出無數道銀線,線在空中織不風的巨網,網眼閃爍著佛家“卍”字元,正是專縛兇戾之氣的“天羅網”法。
“嗤——”金紅流撞網中,發出布料被烈火灼燒的悶響。線瞬間繃如弓弦,卻被高溫灼燒得滋滋作響,幾薄弱的網眼已冒出黑煙。齊樂在網中掙扎,周火焰暴漲三寸,竟生生將數十線燒斷,星劍不知何時已回到手中,劍鋒橫掃帶起一串火星,得許軒不得不後撤半步,太極圖的運轉出現瞬間凝滯。
“縛不住我,你還能擋多久?”齊樂衝出網陣,星劍直指許軒心口,劍上的星芒與火焰替閃爍,每一次閃爍都讓周圍的溫度驟升又驟降。極端的能量變化讓地面先凍出寸長的冰稜,隨即又被熔琉璃狀的結晶,裂紋順著許軒的腳邊蔓延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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