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它收進袖中。

無面等了數萬年，用這枚戒指換了一個他想要的答案，然後散了。

這枚戒指，他帶著。

不為別的，就是帶著。

“接下來，”黑龍王的聲音從心海里傳來，已經恢復了他一貫的那種懶散，“你打算做什麼？”

肖自在想了想，“先回去，”他道，“林語昨晚做的湯，我記得鍋裡還剩了一點，”他把手在袍子上蹭了蹭，轉，向巷子口走，“熱一熱，喝了。”

黑龍王在心海里“嗤”了一聲，“就這？”

“就這，”肖自在道，步伐很穩，不快，經過柳七的時候，對著老頭點了點頭，經過玫瑰的時候，輕聲道了一句“謝你”，經過凌霄劍君的時候，抬了抬手，經過李太白的時候，聽見他在後說“你小子——”然後停住了，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發出一聲低低的、收在嚨裡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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