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開啟郵箱，給陳硯發了一封主題為“關於周磊案證據鏈的急磋商”的郵件，正文只有一句話：

“C-3冷庫的製冷機組，最近一次維保記錄，是2019年9月12日。維保公司‘恆流機電’。法人代表，姓王。”

十分鐘後，陳硯的回覆來了。沒有文字，只有一張圖片：

是王振國辦公室的監控截圖。時間：2024年4月11日21:43。畫面裡，王振國正用一把銀裁紙刀，緩慢切割一份檔案。刀鋒劃過紙面，發出細微的“嚓嚓”聲。被切碎的紙片上，約可見“青藤”“白”“C-3”等字樣。

圖片下方，一行小字：

“他今晚會燒掉所有紙質備份。但恆流機電的維保合同，存在市監局公開資料庫。合同附件三，有C-3冷庫全部測布點圖。其中，東側通風管道檢修口，裝著一枚未登記的微型攝像頭。它連著海霧流的網，IP地址，偽裝市檢技的測試終端。”

林晚立刻登市監局網，下載合同。附件三第8頁，測編號HE-037旁，手寫備註：“備用電源接點，位置：通風管壁第三鉚釘孔”。

抓起車鑰匙衝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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