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石門!”小王撲過去想推開,卻被林小滿拉住。
“看鐘石的水痕,”林小滿指著石裡滲出的水珠,“左邊的水珠連線,右邊的聚點,線點替,是‘點線碼’。”他數著水珠的數量,“左三右五,左二右七……對應《周髀算經》裡的勾數,得按‘勾三四弦五’的比例推。”
四人按比例發力,石門果然緩緩開啟,出條僅容一人過的窄道,道旁的石壁上嵌著數不清的船釘,釘帽都朝著通道深,像無數隻眼睛在注視著來人。
走了約半柱香的時間,窄道突然開闊,眼前出現座巨大的船塢,塢裡停著艘半品的船——船已經型,桅杆卻還躺在地上,龍骨的材質與太微號一模一樣,甚至連第七道接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是太微號的‘姊妹船’!”老海狼的聲音帶著哽咽,“當年造太微號時,確實同時開工了兩艘,另一艘據說沉了,原來在這兒!”
船塢中央的鐵架上,掛著件褪的羊皮襖,角繡著個“蘇”字。蘇清抖著過襖子的口袋,出個油布包,裡面是半張海圖,與木盒裡的船板圖紙拼在一起,正好組完整的母機位置圖——就在姊妹船的龍骨裡!
“我爹一定在這兒待過!”蘇清的眼淚落在海圖上,暈開了墨跡,“這是他常穿的襖子,袖口磨破了還捨不得扔。”
林小滿盯著姊妹船的龍骨,突然發現第七道接有鬆的痕跡。他用匕首撬開接,出裡面的銅製齒組——正是母機的核心部件,齒上的齒痕與恆流裝置的完全咬合,只是多了個從未見過的轉向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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