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親第五年,孟辭君依舊不願娶我。
第一次拒絕我,他說王上正重用他,怎能耽於情愛?
這話在理,我點點頭,又等兩年。
第二次拒絕我,他說王後尚未定,臣子怎好先成家?
我生了氣,覺得這王上好不講理,我都等成老姑娘了,竟還不許孟辭君娶我?
我和孟辭君吵了一架,賭氣離家,卻在水邊救下一個尋短見的侍官。
選秀的良家子逃了一個,王侍官愁得要跳水。
「進宮就能見到王上嗎?」
王侍官瞧見我未盤的發,未開的臉,欣喜地點點頭:
「那是自然,您要是得臉,夜夜都能見到王上!」
那成,我點點頭,挽起裙裾,上了油壁車。
見了那個王上,我倒要好好問問他,怎麼就不許孟辭君娶我呢。
「姑娘,你走了,奴婢怎麼和孟公子交差啊!」小桃急了。
我想了想,掀開帘子,揮了揮手:
「你就和孟辭君說,阿嫵還在生他的氣,今天不回去吃晚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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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者施針的手一頓,又說如今王上也患了一樣的病,可王上和阿嫵一樣不肯吃藥。我像困在繭中太久,已經聽不太清旁人說的話,卻聽見這句王上也患病,還不肯吃藥。我怔怔看著門外風雪,不知怎麼就淚流滿面。漫天大雪嗚咽聲中,我的病又犯了。不顧婢女們和孟辭君的阻攔,我…
[展開]
裴家應諾來交換庚帖時,我剛被認回侯府。
母親對我說:「這婚事本該是你的,奈何陰差陽錯,讓你長於鄉野。」
「裴府是清貴人家,自來規矩重,若你不喜這門親事,我便替你拒了。」
前一世,我以為這個我從未見過面的母親偏疼假千金,想讓我把婚事讓給她。
更何況回侯府前,裴景雲救過我一命,我認為這是天定的緣分,絕不能拱手讓人。
於是我憋着一口氣嫁給了裴景雲。
婚後,我與裴景雲舉案齊眉。
即便裴老夫人嫌我粗俗,又遲遲未能生育,裴景雲也在我們之間極力周旋。
我原以為我當初選對了。
可臨終前,裴景雲卻拉着我的手對我說:
「清如,你無所出後十年我才納妾,這輩子我對你已是仁至義盡。」
「若重來一世,我一定會娶知書達理的清月,絕不會讓她客死異鄉。」
於是,重來一世,母親再一次讓我做出選擇時。
我輕聲道:「母親為我另擇一門婚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