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著頭皮連夜託關係找門路,貿然找到了校領導那裡。
聽了羅佳的說法,校領導顯然不滿。
他說他們的學校,斷不會有人使出這麼下作的手段。
羅佳不說所以然,只是十分篤定。
於是,校領導連夜趕回了辦公室。
聞訊趕來的還有十幾個想摘嫌疑的聽課老師。
涉及副教授名額,大家都不敢掉以輕心。
當校長拿出那沓評分表時,臉上的表十分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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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書房裡藏了一幅美人圖。
那是他苦尋不得的心上人。
夫人買下我,本是要給世子做通房的。
可世子厭惡我。
他說我的樣貌裝扮,處處效仿畫中人。
連眉心的疤,都是刻意弄出來勾引他的。
「東施效顰,枉費心機。」
「阿菱聰慧靈動,豈是你這庸脂俗粉能比的?」
我百口莫辯,索性自請做了洒掃丫鬟。
後來沈翰林來府中送公文,一眼相中了我。
世子漫不經心地將我送人。
「一個丫鬟罷了,若不嫌棄,領走便是。」
我攥着包袱,忐忑地上了沈府的馬車。
再見世子,已是半年之後。
沈家春日宴,我頭一次以沈夫人的身份待客。
世子與我四目相對。
看清我眉間的硃砂痣,他陡然失了神。
兄弟問我,娶了第三者後悔嗎?
「後悔?」
我笑笑:
「後悔沒早點離婚。」
「凌晨三點的夜宵,說走就走的旅行,還有……」
我緩緩湊近:
「在床上,薇薇可以解鎖各種姿勢,可以接受我各種無理要求,而前妻?」
「算了,不提也罷。」
兄弟默默給我比了個大拇指。
直到夜裡,手機突然收到一條直播視頻——
《女兒已高考結束,接下來,該拿回屬於我們的一切了》
季臨川生性風流,被人發現在野外媾和。
那女子躲在他懷裡,不辨真容。
「我與李二姑娘早有婚約,情難自禁,讓諸位見笑了。」
他一句話,將我釘死在恥辱柱上。
此後,他雲遊四方。
我被送到深山苦修。
三年後,他回京尋我,卻不見我蹤跡。
他對旁人說:
「我曾對不起一人,悔之晚矣。」
「時過境遷,我還願意娶她。」
他不知道,我等他很久了。
害了人,總是要償命的。
我打小身子骨弱,大夫斷言我活不過十歲。
果然,九歲那年,我卧病在床,不能起身。
道士給我算了一卦,說我想活命,需得找個命格夠硬的人,替我壓命。
爹娘找來我家莊子上馬伕的兒子。
姓崔,名玉成。
崔玉成成了我的童養夫。
但,他其實並不像馬伕的兒子。
他俊美、聰慧、早熟……在學堂讀書,一朝金榜題名,青雲直上。
我們相敬相伴了一輩子,臨到老,快要斷氣的時候。
他對我說:「華雲,你知道嗎?當年,公主曾為我絞斷過風箏。」
我如遭雷轟,臨了才知,原來與我恩愛了一輩子的夫君,心裡藏着另一個人。
再睜眼,我重生回到爹娘讓崔玉成給我做童養夫的時候。
這一次,崔玉成拒絕了。
他提出給爹娘做義子,給我做義兄。
我知道,他也重生回來了。
和死對頭竹馬結婚後,他主動將自己的共感娃娃送給我。
「下次我再惹你生氣,你就掐我,想掐哪裡都行。」
二十六歲的周祁恕褪去幼稚,眼神溫柔。
我抬手戳了戳那娃娃。
「那不能,掐壞了我可捨不得。」
可次日一早,我卻發現自己穿回了我們最水火不容那年。
十八歲的周祁恕騎在我身上,將我列表裡的人刪刪減減。
「人丑眼也瞎,什麼貨色都加。」
看着那久違的稚嫩欠揍的表情,我眯起眼睛。
「從我身上滾下去!」
十八歲的周祁恕是懂怎麼犯賤的,只一秒他就挑起了我的火氣。
「翻身都做不到的小菜雞,你能拿我怎麼樣?」
我抬手去摸口袋。
隨後,真的摸到了那個熟悉的娃娃。
婆母最愛磋磨我。
過門三年,晨昏定省,每日都要聽她訓話。
這天,她竟扯到了我過世的娘。
「三年了,肚子都毫無動靜。同你娘一樣,是個生不齣兒子的命!」
我摸摸揣了崽的肚子,正要發作,就看到彈幕。
【女配馬上要頂撞婆婆了!】
【這樣一來,男主就可以名正言順休了她,迎女主寶寶進門】
【女主寶寶苦了十八年,總算要過上好日子了!】
我強行咽下到嘴邊的髒話:「依母親的意思,替夫君納個妾?」
我懷孕了,是爸爸的孩子。
十六歲女孩留下「想離開這個世界」的訊息後失蹤。
兩個「爸爸」,生父與繼父。
都像兇手,也都像被冤枉的人。
我們以為找到了真相。
直到警方在一個意想不到的地方發現了整個案件最關鍵的證據。
所有人都心頭髮顫。
原來獵手和獵物之間最致命的那一環,從一開始就被忽略了……
哥哥高中狀元後,被公主搶去做了駙馬。
寄來的家信總是濕漉漉的,字字都在哭訴:
「公主驕橫,我與旁人說話,她便揮鞭。」
「家門蒙羞,唯有靠阿妹救我脫苦海了。」
我捏着信紙惆悵。
忽然想起,公主上頭,可還有好幾位皇兄呢。
後來,哥哥又一次回家訴苦,卻撞見我正揚着鞭子訓人。
「阿羅,你這是在做什麼?!」
我將鞭梢一收,笑得眉眼彎彎:
「嫂子抽你一次,我便抽她哥哥一次。這不,咱們賺回來了?」
哥哥尖叫:
「可你抽的,是皇上啊!」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