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家宴,合家團圓。我忙前忙後的照顧着一大家子親朋好友時,蔣自勤帶着小助理出現。將一張假親子報告甩在我臉上質問:“顧雨媃,團圓的日子沒請來你的老情人嗎?”一時間全場安靜,目光全都聚焦在我們兩個身上。我極力解釋,卻沒人信我。婆婆更是直接上前甩了我兩耳光,指着我鼻子大罵:“不知檢點的東西,生了個賠錢貨不說,到頭來還不是我蔣家的!”此時剛滿月不久的寶寶哭鬧着摔下椅子,當場斷了氣。我抱着寶寶恨恨的看着他們,蔣自勤見出了人命這才悻悻開口:“我就是想開個玩笑,誰知道會鬧成這樣啊。”小助理在一旁附和:“蔣總平時在公司也是這樣,大家早都習慣了的。”“只要你心裡沒鬼肯定也不怕別人說什麼啊,身正不怕影子斜的道理人人都懂。”我絕望的站起身丟下離婚兩個字就往宴會外面走。卻不料腳下一滑滾下樓梯。再睜眼,已經回到了中秋節前三天。這一次,我也要用他們對我的方式和他們開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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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鬧劇以兩死一植物人的結局收尾。白昭被判了八年,前婆婆因受了強烈刺激心臟病突發在去往醫院的路上就死了。蔣自勤則是因為失血過多導致大腦永久性損傷,成了植物人永遠閉了嘴躺在床上。只有個前公公每天上午在蔣自勤病房,下午又趕去墓地。直到蔣自勤醫院的賬單拖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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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途中,我收到了幼兒園老師發來的一條語音。
聽筒里傳來五歲女兒軟糯的聲音:「媽媽,我在幼兒園很乖。我是乖小兔。」
乖小兔,是我和女兒專屬的暗語。
她三歲時我們約定過,只有真的害怕了,才能說這三個字。
兩年來,她從沒說過。
我心頭一緊,當即掉頭往回趕。
瘋了似的撥打老公電話,卻始終無人接聽。
等我火急火燎衝到幼兒園,園長一臉茫然:「她今天沒來上學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