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妮拖著傷的，跟隨李排長的小隊向黑虎嶺方向撤退。

夕將山野染，遠日軍的炮火聲漸漸稀疏。了懷裡的空彈夾，這才意識到自己打了所有子彈。

"前面有靜！"鐵蛋突然低聲音，示意大家蔽。

張小妮迅速臥倒，手指扣上扳機，卻發現槍膛已空。屏住呼吸，看到前方樹叢晃，一個黑影踉蹌著走出來。

"是...是我們的人！"鐵蛋驚呼。

那是一名渾是的戰士，左臂不自然地垂著。張小妮認出了他——警衛連的楊班長。

"楊班長！"衝上前扶住搖搖墜的漢子，"主力部隊怎麼樣了？"

楊班長乾裂，聲音嘶啞："安全...轉移了..."他艱難地嚥了口唾沫，"但...周文彬那狗日的...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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