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幼就羨慕在侯府做妾的姑姑,有穿不完的綾羅綢緞,用不完的胭脂水粉。 年滿十八以後,我瞞着爹娘去投奔姑姑。 姑姑正在孕中,瞧着我淡淡地說道:「我也是仗着有了身孕,才有資格將你接過來住些日子。能不能留在侯府,就看你本事了。」 她警告我,除了世子不要招惹。 侯府的其他少爺能勾搭到誰,全看我本事。 我信誓旦旦地說:「姑姑,你瞧好吧,我一定能夠留在侯府!」 可我真是罪過啊! 我竟然被一個寄居在侯府的窮書生迷了眼。 他臉色蒼白地坐在桌前,面無表情地喝着安胎藥。 外面劈下來一道驚雷,將我震得精神恍惚。 我渾渾噩噩地說道:「你說懷了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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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辦法去接我。將我接過去怎麼辦呢?要我日日跪在主母面前奉茶,要我伏低做小抬不起頭嗎?可銀子依舊是不斷地寄給我的。卻沒有一封書信。兩年之期到了以後,我再沒有收過秦明川的銀錢。傅時衍把先前他寄來的錢,全都還了回去。他拈酸吃醋,將秦明川曾經寫給他的信給我…
[展開]
我是皇後娘娘最喜歡的小狗腿子。
可每次娘娘的弟弟聶小將軍來,都對我頗有微詞。
「阿姐,你身邊的宮女也該好好管束。」
「像有些穿紅戴綠、塗脂抹粉,一看就有歪心思的,要時常敲打。」
說著,眼神一直往我身上瞟。
我看了看身上的素色宮女服,摸了摸頭上戴的絨花,又蹭了蹭只拿清水洗過的臉。
小將軍的眼光就是奇怪哈。
後來我到了出宮年紀,求娘娘恩典。
他別彆扭扭地找到我。
「聽長姐說,你出宮是想嫁人。」
「你若以後不張揚安守本分,我能護得住你。」
「但得待我此次出征歸來才能擺酒。」
我狠狠地點頭,娘娘一家都真好!
娘娘給我那麼多的嫁妝銀子,娘娘的弟弟要親自來我的喜宴上吃酒。
我可以風風光光做青梅竹馬小哥哥的探花娘子啦!

我是個賢良的婦人,最擅長以德報怨。
和夫君成婚多年,旁的都好。
只一樁,讓我很是不滿。
每逢夜裡我倆睡得早些,婆婆就帶着僕婦丫鬟來拍我們的院門。
不是說,
「大郎,今兒天寒,晚上睡覺仔細着了涼。」
就是說,
「兒啊,我看你夜間吃得八分飽,尚未消食,可別積在胃裡害了病。」
一來二去,我明白了。
都是女人,可不能只管我自個吃得飽。
饞得婆婆夜裡輾轉反側,夜不能寐。
趁夫君外出做生意,我一口氣替婆婆納了三房郎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