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導新劇的一號……
張導的戲,可是所有演員破頭都想進劇組的,哪怕能混上一個配角。
可,直接是一號!
試戲都省了!
“啊!柒柒,張導的新戲,一號!你要大火了!”
瞧,餘思思都忍不住興的尖了!
時柒一個翻起床,“對,我要火出天際!走,去公司!”
第四十三章: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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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問我,娶了第三者後悔嗎?
「後悔?」
我笑笑:
「後悔沒早點離婚。」
「凌晨三點的夜宵,說走就走的旅行,還有……」
我緩緩湊近:
「在床上,薇薇可以解鎖各種姿勢,可以接受我各種無理要求,而前妻?」
「算了,不提也罷。」
兄弟默默給我比了個大拇指。
直到夜裡,手機突然收到一條直播視頻——
《女兒已高考結束,接下來,該拿回屬於我們的一切了》
被接回相府一年,我習慣了認錯。
當宋若雲又一次在我身側跌倒時。
她熟稔地噙滿淚花,欲言又止地看向我。
娘失望透頂,不由分說地打了我一巴掌:
「把你帶回來,你就沒有一天安分,放過你妹妹不行嗎?」
爹滿眼不耐煩,兄長神情冷漠。
我意識到,我永遠等不到他們幡然醒悟冤枉我的那天。
於是,我選擇了離開。
那時,兄長不以為意:「外人可不會包容心思險惡之人,吃到苦頭就知道回來了。」
不是的,我在外也比在相府生活得好。
我冒着雨,拍響了王府的大門。
跪倒在與娘一向不對付的姨母跟前,聲淚俱下:
「求姨母收下我,就是做姨母的婢女,也比做娘的親生女兒要好。」
六年前,我賴上賀矜。
仗着他寵我,花他的錢,住他的房,被他養得驕縱又任性。
嘴裡一口一個愛他。
卻在他生意危機時跟他撇清關係。
借口下樓買烤紅薯,拿了他錢包里最後五十二元現金。
一走了之。
再相見,他是圈內人人想要攀關係的商業新貴。
我是糊到粘鍋的三十六線小演員。
老闆叫我給他敬酒。
我手抖把酒兜頭灑在了他頭上。
完了……
舊恨未散,又添新仇。
哥哥高中狀元後,被公主搶去做了駙馬。
寄來的家信總是濕漉漉的,字字都在哭訴:
「公主驕橫,我與旁人說話,她便揮鞭。」
「家門蒙羞,唯有靠阿妹救我脫苦海了。」
我捏着信紙惆悵。
忽然想起,公主上頭,可還有好幾位皇兄呢。
後來,哥哥又一次回家訴苦,卻撞見我正揚着鞭子訓人。
「阿羅,你這是在做什麼?!」
我將鞭梢一收,笑得眉眼彎彎:
「嫂子抽你一次,我便抽她哥哥一次。這不,咱們賺回來了?」
哥哥尖叫:
「可你抽的,是皇上啊!」
網購了一盆含羞草,怎麼摸都沒反應。
我想退貨,客服卻很淡定。
「親~您收到的是我們店裡最不要臉的那盆~」
「光摸不夠,還要親親抱抱舉高高,每天對它說情話哦~」
我半信半疑地照做。
後來,客服炸了。
「親!您應該沒把我之前的鬼話當真吧!」
「工人上山挖錯了,給您發的是成精的千年紫藤,會吸陽氣化成人形的那種!相當殘暴!」
「親……您還健在嗎?」
乞巧節當晚,我與未婚夫李崇一同出遊。
不慎被賊人綁走,賣入春風樓。
我不願尋死,蹉跎兩年才成了花魁。
我以為便會如此一生。
直到梳攏那夜登台獻唱,我在賓客中見到了李崇。
他認出了我,摟着歌姬的手倏然鬆了,涕泗橫流,喚我閨名。
我只當沒看到,嬌媚賠笑:
「奴名喚雲官,公子認錯人了。」
他不信,仍要上前。
我轉身握了握老鴇的手,垂眸道:
「聽聞裴家公子為奴一擲千金,奴也不好太拿喬。」
京城大亂時。
長姐催我去府外打探情況。
無奈之下,我喬裝成丫鬟登牆望風。
抬頭,望見被大軍把控的皇城大門。
低頭,卻與一位騎高馬的將領四目相對。
他涼聲詰問:
「你叫什麼名字?是哪房的丫鬟?」
我嚇得跌下去,再沒冒過頭。
後來,聽聞新帝有意與各家聯姻。
我年幼失怙。
這樣的好婚事輪不上我。
而長姐身為家主嫡女,是議親的不二人選。
我和顧璟成婚十七載,他死前愧疚地向我坦白,外頭有個私生子。
「我一生唯獨對不起這孩子,阿言,你會理解我的,對不對?」
我震驚之際,卻看到一排排彈幕。
【顧璟真是恨毒了長公主,死前都不忘坑她一把。】
【親母子自相殘刀,長公主她值得!】
我掩下心驚,笑吟吟道:「駙馬放心,你死後我會讓孩子認祖歸宗,榮華一生。」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