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大亂時。
長姐催我去府外打探情況。
無奈之下,我喬裝成丫鬟登牆望風。
抬頭,望見被大軍把控的皇城大門。
低頭,卻與一位騎高馬的將領四目相對。
他涼聲詰問:
「你叫什麼名字?是哪房的丫鬟?」
我嚇得跌下去,再沒冒過頭。
後來,聽聞新帝有意與各家聯姻。
我年幼失怙。
這樣的好婚事輪不上我。
而長姐身為家主嫡女,是議親的不二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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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難得早些回來,正趕上擺膳的時候。他在對面坐下,掃了一眼桌上的菜,忽然皺了下眉。「怎麼光吃素?你是兔子投的胎?」我一愣。看了看桌上的菜:清炒時蔬、桂花糯米藕、一碗雞絲粥、並幾碟小菜,已經很好了。但不等我答話。他已經叫人來:「去吩咐廚房,做一道蔥燒海參…
[展開]
為了給夫君和兒子報仇。
我屠了半個土匪窩。
鯊紅眼時,彈幕告訴我他們是假死的。
眼前彈幕劃過:
【女配還真是個瘋批,難怪男主寧願帶著兒子假死也不想跟她過。】
【這些土匪也是倒霉,剛綁了皇太孫,準備干票大的,女配就刀來了。】
【按照原劇情,女配把皇太孫當土匪餘孽刀了後,就遭到官兵追刀,最終被凌遲而死!】
我鯊人的動作驀地一停。
就看彈幕又道:
【我要是女配,我就把這小皇孫送回太子府,定能得一筆獎賞。】
【可別了吧,太子和男主是兄弟,女配去了京城,不還得和男主碰上?】
後來。
我成了皇太孫繼母。
前夫哥他皇嫂。

我的娘親是女主
我的娘親是女主。
她是京城第一美人,明眸皓齒,皎如秋月,耀如春華,麗質天成。只一眼就能讓人不能忘懷。
但最重要的是,她有五個夫君!
我穿書了,是一本名叫《榮月郡主五福臨門》的小說。
但要命的是,我根本沒有看過這本小說,記得當時只看了簡介和評論區就輕飄飄地划走了。
想起當時我那毫不留情的手指,我恨……
回想起簡介,我依稀記得,這故事講的是,我娘是安慶國的一個郡主,叫蘇輕柳。通過一系列的故事認識了五個風格各異的大帥哥,並將他們收入囊中。
我是蘇輕柳的長女,靜平縣主蘇皓月,今年十二歲。雖然不知道現在故事發展到哪一步了,但是我非常地肯定,我現在已經有五個爹了。

她本是九彩神女之後的九寶琉璃宗第一天才,去世之後,帶着天賦穿越到了聖魔大陸,成為了星魔族身嬌體弱的小公主艾繁?
星魔族的後代要追隨一位儲君,直到輔佐其登上魔神皇之位,可是哥哥門笛已經跟隨唯一合格的皇子阿寶,於是艾繁絲毫沒有輔佐的壓力,一直心安理得地在星魔宮躺平當鹹魚。
直到某一天,魔神皇召她過去,指着一個漂亮的人類少年,告訴她:他就是你要跟隨的儲君,你要追隨他,保護他,直到他擁有挑戰皇位的能力為止。
艾繁:包的,咱們輔助系最擅長輔佐儲君了。
但她是輔助系,所以身體嬌弱,一碰就倒很合理吧?
因為一碰就倒,所以專門修鍊遠程攻擊很合理吧?
因為修鍊遠程攻擊,所以她的九寶琉璃塔可以隔空硬剛王座很合理吧?
門笛:不合理,我懷疑我妹妹想自己當魔神皇。
楓秀:不合理,我記得人類不是這麼定義輔助系的。
龍皓晨:哪裡不合理了,這個妹妹都快把我帶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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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強輔助轉戰主攻的女主
體弱多病?
不存在的,那只是我偷懶的借口

婆婆海鮮過敏,偏偏又嘴饞想吃蝦,我勸了幾句還被老公懟說我??。
半夜婆婆渾身發癢,喊着要去醫院,我直接把病例單扔給?公,讓他帶他媽去醫院。
?周後,婆婆?想在聚餐時候吃點螃蟹,我還沒出聲,老公就立刻站出來罵?,你能不能別折騰了,上次大半夜去醫院掛水都快把我折磨瘋了!你吃吧,吃完再過敏別想讓我送你去醫院!
我笑了,這病人嘛,果然誰照顧誰知道!

我是皇後娘娘最喜歡的小狗腿子。
可每次娘娘的弟弟聶小將軍來,都對我頗有微詞。
「阿姐,你身邊的宮女也該好好管束。」
「像有些穿紅戴綠、塗脂抹粉,一看就有歪心思的,要時常敲打。」
說著,眼神一直往我身上瞟。
我看了看身上的素色宮女服,摸了摸頭上戴的絨花,又蹭了蹭只拿清水洗過的臉。
小將軍的眼光就是奇怪哈。
後來我到了出宮年紀,求娘娘恩典。
他別彆扭扭地找到我。
「聽長姐說,你出宮是想嫁人。」
「你若以後不張揚安守本分,我能護得住你。」
「但得待我此次出征歸來才能擺酒。」
我狠狠地點頭,娘娘一家都真好!
娘娘給我那麼多的嫁妝銀子,娘娘的弟弟要親自來我的喜宴上吃酒。
我可以風風光光做青梅竹馬小哥哥的探花娘子啦!

丁克十年,卻發現老公一個用舊的吸奶器。
我質問,他卻說只是惡作劇。
於是我偷偷在上面抹了毒蘑菇汁。
哦,那我也來一場惡作劇吧。
01
周末,我準備把卧室徹底收拾一下。
剛走到床邊,就看見一堆皺巴巴的衣服堆在床上。
是劉文恆昨天換下的球衣和內褲,橫七豎八地疊在一起。
我皺了皺眉,朝著書房的方向喊:「劉文恆!跟你說了多少遍了,換下來的衣服別亂扔!」
「別玩了,先過來把你這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收拾了!」
書房裡傳來遊戲特效的噼啪聲,混雜着隊友的呼喊。
劉文恆頭也不抬地應道:
「知道了知道了,放那兒吧,打完這把我就過去。」
我嘆了一口氣。
他每次都這麼說。
這句話不知道聽了多少遍了。
看在他平時經常加班到深夜的份上,我沒跟他計較。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拿起劉文恆的臟衣服,準備放到洗衣機里。
啪——
一個圓圓的東西從衣服口袋裡滾了出來,在地板上轉了兩圈才停下。
撿起來一看,我當場就愣住了。
這竟然是一個吸奶器。
我皺了皺眉,第一反應是他買錯了。
畢竟我們結婚十年,劉文恆從一開始就是堅定的丁克,家裡連嬰兒濕巾都沒出現過,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可我把這東西翻過來細看時,渾身的血液都僵住了。
它不是母嬰店賣的那種產品,而是艷麗的粉紅色,滿滿的廉價氣息。
外殼上還有一個小小的魅魔紋標誌。
線條扭曲又曖昧。
怎麼看怎麼不正經。
它的用途像一道驚雷,在我腦海里炸開,讓我指尖都發涼。
我攥緊了拳頭,指尖泛白,死死盯着劉文恆的方向。
指甲幾乎嵌入掌心。
這東西,他從沒有和我用過。
難道……他揹着我,在外面有人了?
02
我呆立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完全喪失了思考能力。
劉文恆……他怎麼可能是那樣的人?
我和劉文恆是長輩介紹認識的。
第一次見面時,他穿着乾淨的白短袖,身形挺拔,五官周正,眼神裡帶着點不易察覺的局促。
他話不多,問一句答一句,耳根總是悄悄泛紅。
劉文恆不善言辭,不會說什麼漂亮話,但好在他特別體貼。
我加班晚歸時,他會為我送來一碗熱粥,我隨口提一句想吃的點心,第二天准能在包里找到。
我便覺得,他是一個老實可靠的人。
我們順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結婚後的日子平淡安穩,劉文恆偶爾會犯懶,但都是些無傷大雅的小毛病。
他按時上交工資,從不在外過夜,朋友聚會也會提前報備。
結婚這麼多年來,我唯一的遺憾,就是沒能生下一個孩子。
我當時去醫院檢查過,各項指標都沒什麼問題,可是一直沒有懷上。
我是一個喜歡孩子的人。
看着身邊朋友陸續抱上寶寶,我忍不住偷偷掉過眼淚,覺得是自己不夠幸運。
反倒是劉文恆,總是笨拙地安慰我:
「放心,生不出孩子咱們就丁克,有沒有孩子,我都會一直喜歡你。」
「我娶你是真的喜歡你,不是為了生孩子,不是為了傳宗接代。」
「正好我也不是很喜歡小孩,我們就一直丁克吧!」
望着他認真的雙眼,我選擇了妥協,接受了沒有孩子的未來。
周圍人都羨慕我,找了個體貼開明的好丈夫。
我也一度以為,自己受到了上天的眷顧。
可直到今天,我才徹底看清,這份幸福的背後,藏着一個足以將我擊垮的秘密。
美夢破碎的一瞬間,連呼吸都發疼。
我緊緊閉上了眼睛,想起來那些被我忽視的細節。
比如,劉文恆經常會對着手機螢幕發笑,察覺到我的目光就立刻鎖屏。
再比如,我們已經分房睡很久了,他總說加班太累,總是抱着被子跑去客廳。
原來,劉文恆早就背叛了我。
我不過一直被蒙在鼓裡罷了。
我死死咬住嘴唇,眼前一陣陣發黑,頭疼得幾乎站不穩。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劉文恆的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老婆,你在幹什麼?」
03
劉文恆目光掃過我手上的東西時,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
還不等我質問,他已搶先一步大叫起來。
「靠,這是什麼玩意兒!」
我抱着胳膊,將信將疑地看着他。
「昨天跟大李他們喝酒,肯定是那孫子給我塞進去的!他們那幫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就喜歡搞這種惡作劇,你要是不信,我這就給他打電話……」
話音未落,劉文恆急忙撥通了大李的電話。
「喂,李天宇!你趕緊跟你嫂子解釋清楚!」他開了擴音,音量大得震得我耳膜發疼。
「那吸奶器是不是你塞我包里的?!你們這幫兔崽子的惡作劇能不能有點分寸,也太過分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李天宇愣了一瞬,隨後才呵呵笑了起來。
「哎呀,多大點事,兄弟們跟你開個玩笑而已。」
「嫂子你也別生氣,下次我去釣魚,給你拿兩條大鱸魚過去賠罪。」
劉文恆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立刻拉住我雙手,臉上堆着僵硬的笑。
「老婆,你看,這只是個誤會罷了,你千萬別多想。」
「我明天就給你買條大金鏈子回來,你一直捨不得買的那款。」
我往後退了一步,語氣帶着明顯的試探。
「真的只是惡作劇嗎?」
劉文恆頭點得像撥浪鼓。
「當然是真的!如果我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就讓我死無喪身之地!」
他態度看上去無比誠懇,臉上掛着討好的笑。
我忍不住在心裡反覆琢磨。
他到底是真的出軌了,還是在演一場戲?
04
劉文恆哄了我半天。
又是主動收拾碗筷,又是蹲在客廳擦地板,連平時碰都不碰的吸塵器都拿了出來,一副任勞任怨的模樣。
到了晚上,他連遊戲也沒打,電腦忘了關,直接累得睡著了。
我走進浴室,擰開淋浴。
水嘩嘩地流下。
我卻一直在走神,怎麼也集中不了注意力。
翻出來的那個吸奶器,像一根細小的針,反覆扎在我腦海中。
艷麗的粉紅色、性感的魅魔紋、廉價的塑膠感……
每一個細節都在我眼前反覆放大。
劉文恆到底有沒有出軌?
出軌對象又是誰?
他揹着我,到底藏着什麼樣的秘密?
……
等我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劉文恆已經睡得很沉了。
只有書房的電腦還亮着。
他的遊戲介面忘了關。
我走過去時,正好看見一條訊息彈出來。
「差點被發現的感覺怎麼樣?是不是還挺刺激?」
05
我眼前一黑,像被人打了一拳。
顫抖着手指,點開遊戲上的私聊頁面。
一個叫「奶油泡芙」的使用者和劉文恆的聊天列表裡,一串串都是不堪入目的文字。
「昨天的黑絲戰衣怎麼樣,帶不帶勁?」
「哎呀,人家身體不舒服,需要哥哥給揉一揉。」
「你老婆今天要加班哎,咱們速戰速決,來一場浴室 play 吧!」
「對了,不止我想你哦,孩子也很想你,今天早上還哭着吵着要爸爸呢。」
我幾乎把舌頭都咬破了。
……孩子?
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他和外面的女人……還生下了孩子?
心臟狂跳,像是要撞出??膛,渾身都發冷。
我死死咬着下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往上翻劉文恆的聊天記錄。
往上划、再往上划。
「誰懂啊,這種在自己老婆眼皮子底下偷情的感覺,就是刺激。」
「放心吧,等下班回家我給孩子買個奧特曼玩具,好好哄哄他。」
「估計那個蠢女人死也想不到,我根本不是丁克,只是不想和她生孩子罷了。」
「我娶她,只是因為她有穩定工作,能給我當保姆,照顧我爸媽罷了。」
「要是生孩子的話,還得找你這種漂亮的、基因好的。」
……
我渾身發著抖,一張張點開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一點點劃過聊天記錄。
等我看完的時候,一張臉早已淚流滿面。
原來,他們搞在一起的時間,竟然比我和劉文恆結婚的時間還早。
十年婚姻,只有我被「丁克」的表象矇騙。
劉文恆卻和別的女人搞在了一起,甚至孩子都生了。
那麼這些年來,我的付出又算什麼?
他媽媽重病卧床的那三年,是我端屎端尿,每天給她擦身、喂飯,硬生生把自己累瘦了十斤。
一開始我想要孩子的時候,一度以為是自己的問題,喝下一碗又一碗苦澀的中藥。
原來,從頭到尾,我只是他擺在家裡的一個工具。
用來遮掩齷齪的一個幌子。
真相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燙在我的心口。
我抱着馬桶又哭又吐,連膽汁都吐了出來。
直到喉嚨只剩下火辣辣的疼。
足足兩個小時後,才勉強清醒了幾分。
卧室里傳來劉文恆的鼾聲。
望着他的方向,我一口牙齒幾乎咬碎了,滲出了血都渾然不覺。
我在心裡一遍遍地嘶吼:劉文恆,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06
我給了自己一些時間消化這件事。
隨後擦乾淨眼淚,來到了廚房垃圾桶前。
垃圾桶里,一個星期前沒扔的蘑菇躺在最底層,傘蓋已經長出了細密的霉斑。
這是上次回老家摘野菜時,劉文恆蹲在草叢裡,親手摘回來的。
他當時獻寶似的捧到我面前,說要給我燉一鍋蘑菇湯。
還好我提前留了個心眼,對着照片搜了一下。
這哪是什麼普通蘑菇,分明是有毒的蠅傘蘑菇。
它有很強的致幻效果,會讓人產生強烈的幻覺,嚴重時甚至會神智不清,陷入癲狂狀態。
我當時就把它扔在了垃圾桶里,並且讓劉文恆趕緊扔下樓。
可他犯懶,一直沒動。
這下子,正好在今天派上了用場。
我帶上防護手套,捏起那朵毒蠅傘,一點點擠出黏膩的汁液,然後細細抹在了吸奶器上。
每一個縫隙都沒放過。
隨後,我又連夜下單了定位器和竊聽器,放在劉文恆的鞋底。
做完這一切,我眼中劃過一絲冷意。
不是喜歡追求刺激嗎?
那我就幫你,貫徹到底吧!
07
第二天早上,我在劉文恆那一碗粥里加了點料。
是補身體的中藥,大補特補,能讓他一整天都心神不寧的東西。
喝下後,他果然心不在焉,連臉上都泛了紅。
劉文恆抱住我,呼吸緊緊貼住我的臉,手也往我腰上摸去:
「老婆,難得周末,我們可以……」
我瞬間泛上一股噁心。
下意識把他推開,隨後裝作語氣自然地開口:
「媽昨天打電話說想我了,我今天回去看看她。」
劉文恆先是頓了一下,隨後表面上不動聲色,眼底卻劃過一絲竊喜。
「那我送你回去吧。」
我搖搖頭。
「我自己打車就行了。」
「對了,媽說家裡的冰箱壞了,想換個新的,要不你先轉我三萬塊錢?」
「多少?」劉文恆的聲音陡然拔高,差點從沙發上跳了起來,「三萬,你怎麼不去搶?這都能買我一條命了!」
我作勢又把包放了回去,露出幾分失望:「那我就不回去了。」
劉文恆咬了咬牙,一拍腿。
「三萬就三萬,沒什麼比孝敬咱媽還重要。」
看着他一臉肉疼地轉賬,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只不過是利息的零頭。
他欠我的,才剛剛開始。
走出家門後,我找了個咖啡店,開啟手機上的視頻監控頁面。
耳機里,劉文恆打電話的聲音傳來:「對,她已經走了,你趕緊來吧,記得穿上那身奶牛裝。」
「這次,我們玩點更刺激的……」
隨後,他便開始急不可耐地衝進浴室,開始洗澡脫衣服。
大概十分鐘後。
門鈴叮咚一聲響起。
一個捲髮女人扭着腰肢走了進來。
她剛進門就撲進劉文恆懷裡,兩人黏膩地吻在一起。
我手指猛地收緊,指節泛白。
當看清她的臉時,我徹底愣住了。
原來是她!
08
我本來就認識的人!
甚至近在咫尺……
是我的女鄰居,徐英!
她搬來我隔壁已經三年了,當時她正懷着孕,對外的人設是一個被渣男始亂終棄的失足少女。
我當時看她可憐,在生活中沒少照顧她。
平時做了好吃的會給她一份,甚至她生孩子那天,我還給她送了一箱牛奶和水果。
我真心實意對她好。
卻沒想到,我掏心掏肺的善意,喂的是一頭披着人皮的狼。
徐英和我老公,竟一直在我眼皮子底下偷情!
那個她口中不知道父親是誰的孩子,根本就是我老公的!
我一陣天旋地轉。
那些被我忽略的細節在眼前炸開……
怪不得,徐英總是有借口找劉文恆。
今天是修下水道,明天是燈泡壞了,後天是孩子發燒退下不下去。
原來,這都是她為了偷情的借口!
這些年來,劉文恆偷偷摸摸享受着兩個家。
估計我下樓扔個垃圾的空當,他們都能混在一起。
他們簡直是把我當猴耍!
我死死咬住嘴唇,嘗到了血??味才穩住顫抖的身體,逼着自己繼續看監控。
「想死我了。」劉文恆一臉猴急,油膩的手直接探上她腰肢。
徐英故作嬌羞地掙開他,脫掉身上的大衣——裡邊是一件極其性感的奶牛裝,勾勒出妖嬈的曲線。
她衝著劉文恆拋了個媚眼:
「哥哥,你特意要求的奶牛裝,我穿上這身……怎麼樣?」
劉文恆眼睛都看直了,粗聲粗氣地說:「太有感覺了!我現在就恨不得把你吃了!」
「要是天天能和你膩在一塊就好了!」
隨後他便扯掉褲子,急不可耐地湊過去。
徐英伸出一根手指,放在他嘴唇上,攔住了他湊過來的動作:
「我也想和你天天在一塊兒呀,可是……你什麼時候能甩掉那個黃臉婆啊?」
「現在不止是我一個人的事了,你別忘了,我給你生了個孩子,你也不想讓孩子的童年沒有爸爸的陪伴吧?「
劉文恆臉上帶了絲煩躁,又刻意放柔了語氣:
「我知道,我不是也一直在補償你們母子嗎?公司發的年終獎,我謊稱效益不好沒發,實際都偷偷給了你,一分都沒往家裡拿。」
「你也知道,家裡的房子車子都在她名下,我總不可能凈身出戶吧?」
他湊到徐英耳邊,像毒蛇吐信:「放心,我早有打算,幾個月前我給她買了份高額意外險,受益人是我,等我想個辦法,神不知鬼不覺的……」
徐英立刻倒在他懷裡,手指勾着他的頭髮:「那我就放心了,到時候等你的好消息哦。」
看着這一幕,我只覺得一陣寒意竄上頭頂。
想起來兩個月前,劉文恆哄着我買了一份保險。
「老婆,你看最近新聞總出意外,我給咱們全家都買了份保險,你簽個字就行。」
我當時還笑他小題大做,只當他是疼惜我。
原來……都是給我設下的陷阱!
這場婚姻,不過是徹頭徹尾的騙局!
09
他們兩個人又是摸又是啃了一陣。
劉文恆一路走一路脫,上衣、褲子散落在地板上。
走到主卧時,他已經光了。
徐英熟稔地躺到了那張我睡了五年的婚床上,擺出一個風情萬種的姿勢,衝著劉文恆撒嬌:
「快來呀,人家今天是一隻小奶牛哦~」
「保證香香軟軟的~」
看得人一陣辣眼睛。
劉文恆卻對這套把戲甘之如飴。
他整個人撲了上去。
兩個人哼哼哧哧了一陣。
片刻後,劉文恆意猶未盡地撐起身,到一旁去找他準備的小道具了。
他把那個東西拿出來的一瞬間,我莫名緊張了一瞬。
如果他仔細觀察一下,或許能發現不正常的地方。
但是他早已被小頭控制大頭,哪裡有什麼理智可言。
徐英更是輕車熟路地接過道具,當著他的面熟練穿戴好,然後雙腿一勾:
「老公,快來嘛。」
劉文恆再次撲了上去。
空氣都變得滾燙。
「都說生過孩子的女人就不行了,英英,可為什麼你更讓我欲罷不能了?」
「全身上下都是熟透的女人味,就像甜甜的水蜜桃,比家裡那個死木頭強多了。」
劉文恆說著各種調情的話。
他們一片火熱地糾纏着,床單都皺了。
然而就在這時——
「啪」地一聲,一聲響打破了滿屋的氣氛。
劉文恆猛地抽搐了一下,直挺挺倒在了徐英身上。
「怎麼了?」徐英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想把他推起來,「喂,劉文恆?你別嚇我!」
只見劉文恆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了紅,雙眼翻白,嘴邊溢位吐沫。
是毒蘑菇汁發揮了作用。
劑量不大,沒有致命的危險。
但是已經能夠讓他出醜了。
「啊!!」
徐英嚇傻了,猛地鬆開手。
劉文恆「砰」地一聲重重倒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她慌慌忙忙往後退,腳下一滑,高跟鞋狠狠踩在了劉文恆雙腿之間。
「嗷———!!」
劉文恆弓起身子,臉色瞬間慘白。
他那個部位,像一個被踩癟了的茄子,蔫噠噠地垂在一旁。
徐英也被這變故嚇傻了,連衣服都顧不上穿,跌跌撞撞地往外跑去。
可當她拉開大門,卻和一群剛從電梯里走出來的廣場舞大媽撞了個正着。
正是五分鐘前,我特意在小區業主群里發的訊息,說自家進了鬼鬼祟祟的小偷,麻煩大家留意。
此時此刻,大媽們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落在徐英半遮半掩的奶牛裝上,又掃到她身後,光禿禿的劉文恆身上。
發生了什麼不言而喻。
她們一張張臉上寫滿了八卦的興奮。
一群人指指點點,聲音越來越大:
「哎——呦——喂!!!!大白天的,怎麼有人穿成這樣就跑出來了?大半個腿都露在外邊,也不覺得害臊!」
「她不是這一家的女鄰居嗎,平時看着挺正經的,沒想到玩這麼大啊!」
「偷漢子了啊!抓小三!」
「我記得她連孩子都生了啊,怎麼還做出這種事呢?等等,她那個孩子會不會……」
「我覺得也是!怪不得他天天往女鄰居家裡跑!」
「劉文恆不是一直說丁克嗎?搞半天是在外頭養着小三和孩子啊!這也太缺德了!」
「渣男,活該被天打雷劈!」
圍在現場的人越來越多,唾沫星子幾乎能把人淹死。
徐英受不了了,捂着臉縮在角落裡,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時,一個人影從卧室里踉蹌着跑了出來。
原本嘰嘰喳喳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唰」一下子都釘在了那個人身上。
10
竟然是劉文恆。
他頭髮亂糟糟地貼在腦門上,嘴角還掛着一絲可疑的涎水,眼神渙散,走路左搖右晃。
整個人瘋瘋癲癲的。
「我家門口怎麼圍着這麼多雞?嘰嘰喳喳的幹什麼呢!」
「誰把你們放出來的?都給我滾回去,乖乖呆在籠子里!」
他一邊喊,一邊伸手胡亂抓着,彷彿真的有一群雞在眼前亂飛。
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弄懵了,紛紛面面相覷,眼神里滿是錯愕。
我站在人群最後面,冷眼看着他發瘋。
這是毒蘑菇造成的幻覺。
劉文恆分不清幻覺與現實,沉浸在其中,無法自拔。
「這人怎麼了?偷情偷到腦殘了?」人群中有人上前一步,問道。
劉文恆猛地轉過頭,眼神兇狠地瞪過去:
「你是誰?別過來!你們這些雞,都想害我!」
說完,他突然蹲下身,抱着腦袋縮在牆角,嘴巴里發出「咯咯」地怪叫,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公雞。
周圍人發出一陣陣鬨笑。
手機閃光燈不斷亮起,甚至還有人拿出手機開始現場直播。
「家人們快看啊!這有人偷情偷瘋了!腦子都不正常了!」
「剛才還跟一個女人在這裡嗯嗯啊啊,現在變得瘋瘋癲癲的,真是現世報!」
「男人不自愛,就像爛葉菜!這就是渣男的下場!」
「這是我免費就能看到的東西嗎?」
刺眼的閃光燈像密集的針,一下下刺激到了劉文恆。
他猛地從牆角彈起來,瘋了似的撞開人群往外沖。
一直衝到了大街上。
「讓開!都給我讓開!」他一邊跑一邊揮舞着手臂,把路上的行人撞得東倒西歪。
汽車司機嚇得急剎,差點摔下車,嘴裡罵罵咧咧:「你他媽有病吧!想死別拉着我!」
「哪個神經病醫院偷跑出來的蠢貨?跑大街上果奔來了,真是不害臊!」
大街上亂成一團,甚至發生了嚴重的交通堵塞。
而身處風暴中心的劉文恆渾然不覺,反倒是被點燃了怒火,興沖沖地跟着司機行人們對罵。
於是,眾人就看到了劉文恆光禿禿着身子發瘋的場景。
周人的路人哪裡見過這場面,紛紛駐足圍觀。
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
甚至有人還認出了他是偷情現場的主角。
就在這場鬧劇愈演愈烈時,人群之中,一道慍怒的聲音厲聲喊住了他:
「劉文恆!你到底在胡鬧什麼!」
11
站在人群最前面的,是劉文恆的頂頭上司,王經理。
素來嚴謹刻板,對下屬的工作要求極高,劉文恆平日里沒少挨他的苛責。
可此刻,王經理平時沉默寡言的一個人,此時臉色鐵青,雙眼中幾乎能噴出火來。
王經理一個巴掌就呼到了劉文恆頭上。
「瞧你瘋瘋癲癲的樣子!喝多了就能跑出來丟人現眼嗎?」
「劉文恆!你到底還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你瞧瞧公司的現在的股價,都被你搞得一落千丈!我好幾年的努力都白乾了!」
劉文恆本來就神志渙散,現在更是被打懵了,不清醒的腦子更是一坨漿糊。
他雙眼猩紅,直接掄圓了拳頭揮到王經理臉上。
「原來是你啊!王八經理!我忍你很久了,早看你不順眼了!實話告訴你,以前我就偷偷往你杯子里吐過口水,還往你座位底下抹過鼻屎,你一直都被蒙在鼓裡!」
劉文恆挺着??,眼神狂妄又迷離:
「現在不一樣了!如今我成為世界首富了,不光有錢,我還擁有無敵的超能力!」
「我馬上就收購這家破公司!整個公司從今往後都是我的!而你——你這個天天對我指手畫腳的頂頭上司,我現在就宣布,把你開除了!立刻!馬上!滾蛋!!以後你只能給我擦屁股!」
王經理挨了一拳,鼻血都流了出來。
他被氣得血壓飆升,狠狠掐住劉文恆的脖子:
「什麼狗屁世界首富,你果然是瘋了!你這個腦殘!」
「你知道因為你,我損失了多少錢嗎?!!」
劉文恆仍沉浸在幻覺中,當下被人掐住脖子,更是徹底失控。
他直接張嘴咬住了王經理的臉,王經理也不甘示弱,動手攻擊他下三路。
兩個人徹底扭打起來。
就像兩條呲牙咧嘴的瘋狗。
「我的超能力要發火了!我讓你傾家蕩產,讓你流落街頭!竟然敢得罪我這個世界首富,你死定了!」
「我去你爸了個根!劉文恆你個腦子進了屎的蠢貨!」
……
戰況越來越激烈,劉文恆頭上都被人薅禿了一整塊。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甚至有人認出了劉文恆是剛才那場出軌直播事件的男主角。
沒有一個人搶來拉架。
大家只是一味的看熱鬧,拍照錄影一條龍。
我現在人群中,幸災樂禍地看着這一幕。
場面早已徹底失控。
王經理臉上被狠狠咬開了一大塊,劉文恆也沒好到哪兒去,兩顆門牙飛了出去,口水糊了滿滿一下巴。
兩個人都很狼狽,可劉文恆狀若瘋魔,反倒隱隱佔了上風。
就是現在。
我瞅準時機,刻意捏着嗓子大喊:「別打了!你們別再打了,快住手啊!」
嘴上忙着,手上也絲毫沒停。
我將剛剛從垃圾桶里撿來的酒瓶丟了過去。
咕嚕嚕———
正好滾到了王經理腳邊。
王經理已經刀紅了眼,徹底暴怒。
他幾乎是本能地一把抄起酒瓶,死死攥在手裡,對準了劉文恆的下半身。
「你讓我直接負債,跪了我的事業,我就讓你斷子絕孫!」
「你有超能力是吧?那我就幫幫你,看看你有沒有能力自己接回去!」
而此時的劉文恆感官混亂,根本沒反應過來。
噗哧一聲。
全場都安靜了。
12
劉文恆再次醒來時,已經是一周後。
他猛地驚醒,下意識往兩腿之間看去。
眼神從茫然,到極度的驚恐絕望。
那裡本來是男人最在意的部位,此時卻只剩下空蕩蕩的布料。
「啊———」
「怎麼會這樣!我的寶貝去哪裡了!」
一聲凄厲的嚎叫。
劉文恆幾乎扯破喉嚨。
我冷笑一聲,在這時候推門進去,把離婚協議書摔到了他臉上:
「劉文恆,我們離婚吧!你竟然揹着我做出這種噁心下流的事!不僅出軌,還跑去大街上發瘋!」
跟離婚協議書一同摔出來的,還有幾張新聞。
上面真是劉文恆光禿禿着身子,在大街上鬧騰、掐架的情景。
林文梗空洞的眼神逐漸聚焦。
他臉上變換好幾個表情,五官扭曲在一起,最後定格成一張恨意滔天的臉。
劉文恆嘶吼着,朝我撲過來:
「你這個賤人!是不是你故意設計陷害我!」
「一定是你偷偷給我下了葯,讓我發瘋!我絕對不會放過你,你等着被抓吧!我一定讓你也嘗嘗身敗名裂的滋味!」
可他沒掙扎幾下,身??的傷口就傳來一陣劇痛。
劉文恆只能狼狽地趴回床上,死死咬着牙,惡狠狠地瞪着我。
我站在原地,慢條斯理地拿出一張早就準備好的治療單,眼底是一片冰冷的諷刺:
「這一切,跟我有半點關係嗎?」
「其實你出沒出事,從來都沒有區別,畢竟早在一開始,你就徹底喪失了生育能力。」
「你真以為,你和外面那個女人就是所謂的真愛?可笑!你從頭到尾,都只是被蒙在鼓裡的冤大頭罷了!你早就被人戴了綠帽子,於她而言,你不過就是一個心甘情願給她掏錢、任她拿捏的工具人而已!」
「你為什麼會中毒呢,難道是用了什麼不幹凈的小玩具嗎?」
「你與其在這裡指責我,倒不如想一想,到底是誰動了手腳,給你下了葯,根本不想讓你好過?」
話音落下,我鬆開了手。
治療單上白紙黑字,最早的治療時間是十年前,寫着不育兩個字。
跟隨一同掉落在地的,還有徐英跟另一個男人舉止親密、不堪入目的照片。
劉文恆僵在原地,渾身血液彷彿瞬間凍結。
「什、什麼……」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這是我的孩子!是我親生的!」
他歇斯底里,不肯接受眼前的一切。
我冷冷地看着他。
這番話中,固然有我挑撥離間的成分,但真相八九不離十。
劉文恆昏迷的這段時間裡,我找了個私家偵探,徹徹底底調查了劉文恆和徐英。
果然,徐英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她早就知道劉文恆沒有生育能力的事,一直在刻意隱瞞。
她從頭到尾,只是把劉文恆當成了一張長期飯票而已。
至於那個孩子,也根本就不是劉文恆的骨肉,是她跟別的男人生下的。
只是她算計人心的工具而已。
劉文恆哭嚎了起來。
我利落的轉身,推門走了出去。
13
一夜之間,劉文恆和徐英徹底成了網上的大紅人。
徐英成為人人喊打的小三,走到哪裡都被指指點點,還被扔臭雞蛋。
劉文恆當街發瘋的事更是被大肆傳播,網友們瘋狂玩梗、二次創作,把他做成各種嘲諷表情包。
甚至戲稱他叫「太監哥」。
兩個人徹底社死,再無立足之地。
說到底,這都是他們活該。
半點不值得同情。
劉文恆遲遲沒有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還妄圖恐嚇我、拿捏我。
不過我也不急,有的是時間跟他耗。
在劉文恆百般耍賴的時候,我直接變賣了房子,換掉所有門鎖,提走了銀行卡中的所有存款。
讓劉文恆徹底凈身出戶。
之後我買了去國外的飛機票。
世界那麼大,總要去看看。
飛機落地的一瞬間,劉文恆發來的資訊立馬轟炸過來。
【臭婆娘!你竟然把我所有的聯繫方式都拉黑了?】
【家裡那套房子你居然也偷偷賣掉了?就算是你名下的,你也不能說賣就賣!難道你要逼得我睡大馬路才甘心嗎!】
【我不就是出了個軌嗎,你至於這麼絕?這隻不過是每個男人都會犯的錯而已!】
我沒理會,只是看着他發瘋,任他倒打一耙。
過了一會兒,劉文恆像是突然反應過來,語氣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嗚嗚嗚老婆,我真的知道錯了,能不能先給我打一千塊錢,我現在身無分文,連泡麵都買不起了……】
【我們畢竟一起走過這麼多年,這麼深的情分,你真的忍心我落到這種地步嗎?你不知道我過的有多慘!】
【我不該出軌!不該被外面的女人鬼迷心竅……到頭來,反倒被那個女人玩的團團轉,不僅給我戴了天大的綠帽子,還騙光了我的錢……】
【我對她只有恨了!現在我最在乎的人只有你啊!老婆!】
劉文恆還給我發了一張痛哭流涕的自拍照。
眼淚鼻涕糊了滿臉。
可我知道,這隻不過是鱷魚的眼淚罷了。
虛偽、做作、廉價。
越看越讓人噁心。
我反手把他徹底拉黑,轉身去了當地最火熱的酒吧,裡面有各種青春鮮活的少年。
再次聽到劉文恆的訊息,已經是兩年後。
這兩年裡,我遠走他鄉,開啟了全新的人生。
難得一次回國,許久未見的朋友特意定了個高階餐廳,要為我接風洗塵。
走到街上時,我看到天橋下有個瘋瘋癲癲的叫花子。
「我是世界首富,我才是世界首富啊……你們怎麼能這麼對我……」
他渾身污垢,拖着一隻斷手,一直在瘋言瘋語。
我瞥了他一眼,有一陣莫名的眼熟感。
我打量了好一會兒。
才認出來這是劉文恆。
就在這時,一個打扮精緻的女人恰好從劉文恆身前走過。
原本渾渾噩噩的劉文恆,猛地扒住了女人的腿。
女人嚇了一跳,立馬狠狠踹開:
「滾開!不要臉的臭瘋子!」
劉文恆隱約愣了一下,混濁的眼底亮起一抹駭人的光:「是你……原來真的是你!徐英!你害我害得好慘!」
趁着徐英還沒有反應過來,劉文恆死死抱住她,將她往疾馳而來的馬路中央一推。
「徐英!你這個賤人,去死吧!」
砰———
汽車急剎車響起。
一陣劇烈撞擊過後,他們兩個人雙雙滾落在地,沒了氣息。
周圍路人見狀,紛紛倒抽一口氣,止不住地唏噓。
隔着不遠的地方,我輕輕搖了搖頭。
隨後轉過身,一步一步離去。
這一切,都和我無關了。
我有自己的未來。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