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腕被黑老頭兒抓住，頓時難以彈。他的歲數估計是太大了，就因為歲數太大，所以整個人看上去有些妖異般的反常。我一直覺得這是一個眼能看見的髒東西，但當他低低的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我才反應過來，黑老頭兒是個活生生的人。

我想把被抓住的手撤回來，可黑老頭兒枯瘦的手就好像一隻鐵鉗子，本容不得我有任何反抗和掙扎。

“不要。”黑老頭兒臉上的皺紋還有松塌塌的皮幾乎遮住了他的雙眼，眼睛就像一條，朝我後了一眼。就在這一刻，我覺得黑老頭兒能夠應到一直在我後追擊的那些“東西”。

就在我和黑老頭兒僵持的這兩秒鐘時間裡，五月已經翻爬了起來，的反應一直非常快，翻的同時，一腳朝黑老頭兒的小腹踹過去。可這些拳腳招數在老頭兒面前如同無，他隨隨便便出另一隻手，抓住五月的腳踝，接著雙臂一用力，把我們兩個同時甩到後。

我的應依然很靈敏，我應著後那些東西無聲無息的近，已經到了迫在眉睫的地步，黑老頭兒甩開我們，接著朝前邁進一大步，而立。他那麼大歲數了，腰卻很筆直，枯瘦的軀裡驟然間發出一種強勢的力量。我在慌中覺得，黑老頭兒對我和五月好像沒有惡意，此時此刻，他完全是衝著後那些看不見的東西而去的。

黑老頭兒直直的站在那兒，彷彿一個人孤阻擋滾滾湧的千軍萬馬，周圍那些雜又異樣的響越來越激烈，鬼哭狼嚎。黑老頭兒鎮定的像是一座山，連躲避的意思都沒有，他那雙隙一般的眼睛這時候突然睜開了，整個人就好像一個從睡夢中甦醒過來的神，一殺氣凌厲人。我依然看不到什麼，可卻意識到，那一團一團跟在後的東西彷彿被黑老頭兒震懾了，全部停在原地。

“滾！”黑老頭兒出一聲低沉的呵斥，呵斥聲並不高，但我好像看見他上冒出了一片若若現的如如火的紅。

據說，活人上都有氣，那本來是一種眼難見的東西，可有的人天賦異稟，氣很盛，最能退邪的髒東西，黑老頭兒上的火已經化了淡淡的紅，神威凜凜。一聲低沉的呵斥，頓時讓面前湧的髒東西全部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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