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看到楊平路過，立刻打招呼，想著楊教授也不會吃路邊的東西，所以不好意思端著一碗牛雜什麼的拉著楊平吃。

天橋除了了樂隊，跟以前也還是一樣，賣古董的老學究已經幾個月沒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的、專家號的黃牛、還有醫托、算命的，全部都有，熱熱鬧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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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戈的材料已經整理齊全，他準備就從滕新梅這個病例手，說楊平拿患者做實驗，然後再出驚天幕，說楊平不僅拿患者做實驗，而且取患者的，活生生的例子就是聶順娥，前兩個腎，後只有一個腎，一個腎不翼而飛。

本來汪戈還想拉聶順娥夫妻合作，但是他們完全沒有這個意思，油鹽不進，汪戈只好別開他們單獨行。

聶順娥合不合作其實沒分別，混淆視聽顛倒黑白這是汪戈的拿手好戲。

關於聶順娥的文章，文章的大概意思就是楊平給聶順娥做手，結果後聶順娥發現了一個腎，然後一步一步揭開黑幕，揭發楊平走聶順娥的腎，多麼吸引眼球的文章的呀。

當初汪戈最擅長的就是這樣，在他眼裡只有是否引起轟效應，本不會管什麼真假，沒有就造，有什麼難的，以前他不是沒幹過這樣事，以前幹過不是一回，幹一回自己的名氣增大一圈，職稱也跟著上去，還不是什麼事都沒有，要不是朱那個犟驢，咬著自己不放，汪戈覺得自己本沒事，現在肯定在寬敞的辦公室裡，吹著空調，喝著咖啡，舞文弄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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