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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真的會這麼嚴重？”我覺很不可思議。

“直到十幾分鍾前，我也沒想到這麼多，”父神微微笑了起來，“一直以來，我都並沒有直接過問過關於墮落使徒的事，這都是給孩子們去做的，因此我對他們的瞭解不多，印象中，我把他們和那些常規的深淵變異混為一談，但現在看來，貌似我要對他們多一份關注才對。據你的說法，墮落使徒並不是那種徹底變異的瘋狂個，他們還有理智，同時仍然深淵影響。這期間的原因大概是歸結於希靈使徒強大的生命力和自我淨化能力，你們的幽能——可以不斷中和深淵，但卻沒有強大到像虛空一樣可以直接將其湮滅，於是兩種力量不斷衝突，互相妥協，轉化，最終產生了墮落使徒這種前所未有的變異。現在我基本可以肯定，他們無法在深淵之門生存，也不能在絕對的秩序世界生存……嗯，這種說法不對，他們可以在秩序世界生存，但隨著時間推移，秩序世界終究會被他們改造符合其種族特的怪異環境。”

父神頓了頓，似乎在給我理解這些問題的時間，然後才繼續說道，“你自己也提到過，你手下有一批深淵化艦隊，他們是獨立駐紮的，因為他們聚集在一起會對周圍環境產生一定影響，我猜這肯定是個被現象。而且隨著他們的個數量增加，以及集程度增加，這種影響會越來越明顯。在你的帝國，深淵化艦隊終究數量有限。而且多多被淨化過，所以他們產生的影響並不會引發什麼麻煩，你們甚至可以無視這點小問題，但對墮落使徒陣營而言……他們需要更加扭曲，更加混的世界。他們改造世界，同時也依賴那樣的世界，這大概是個相互影響的過程。”

“於是……他們需要為自己創造一種新的‘秩序’……”我稍微有點明白了。

“一個種族想要生存和發展，就會改造自己所的環境。”父神的語氣一如既往不不慢，“但以往所出現過的所有種族，包括源生的和神族或者你們創造出來的，都屬於秩序側生，不管他們對世界的改造和適應況如何，都起碼遵循‘秩序’這個大前提。即使他們毀滅掉自己的世界，也是在遵循秩序規則的況下這麼做的，因此世界仍然是世界，既有的模版和虛空象限不會因這些種族的活而到衝擊，但墮落使徒是從未有過的例外，他們對世界的要求註定超出‘秩序’所能容忍的極限，現有的任何一種世界模版都不適合墮落使徒這個種生存，因此只要他們還在發展，就必須……出現一種符合他們要求的模版。甚至一種符合他們要求的虛空象限。”

我覺豁然開朗，但更多的是深深的震撼：“等等，如果這個假設立……他們要憑空在虛空裡創造出一個新的世界模式？甚至是虛空象限？”

“後者的可能很大，”父神點點頭，“我不知道你想到沒有，墮落使徒就不會選擇‘一個個改造世界’這樣溫和的策略，那是因為現有的秩序世界都有基礎框架，如果墮落使徒一個個去改造，那必然要對其基礎框架產生巨大破壞。據我猜測。他們境的每個宇宙壽命應該都極其短暫。你強行讓一個秩序世界在高濃度深淵的影響下有序運轉，會百倍地消耗這個世界。因此他們的疆域大概是最不穩定的，隨時都有大量宇宙因墮落使徒的影響而早夭。他們一定要改變這種局面，於是創造一種生來就和深淵融合在一起的世界模式就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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