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種嘆僅僅持續了幾秒不到，因為自己得明白，父神這幅人畜無害雲淡風輕的模樣，是不能信的。在他那副鄰家二哥一樣和善的微笑背後。藏的是讓你永遠捉不的經驗和智慧。或許真正終極的大智若愚就應該是自己眼前這位主吧。誠然如他所說，之前的一切都只是猜測。但這份猜測起碼從邏輯上看，沒有錯。

自己一直以來都忽視了一點：墮落使徒儘管兇殘，卻是一個夾中的種族，他們排斥秩序，卻又不能被深淵接，目前虛空已有的領域中本沒有他們的位置，他們的世界扭曲而畸形，於秩序和混的中間態，而他們要擴張，要發展，甚至還抱著讓帝國重新回到虛空頂點的“壯志”，就必然會把自己的畸形蔓延到虛空每一個角落，並且讓畸形變虛空中的“公理”。那麼，還有什麼作死的舉是能比對虛空象限下手更稱得上“大業”這樣一個牛皮哄哄的名號呢？

不怪自己到現在才意識到墮落使徒的“夾”狀態，畢竟雖然新帝國現在有一批深淵化軍隊，但他們也和純粹的墮落使徒有很大區別，數量，有秩序，而且還被曉雪批次淨化過一次，墮落使徒的種族特點在他們上已經被中和的差不多了，以至於甚至連珊多拉都沒注意過，墮落使徒從種本質上已經和希靈使徒截然不同的事實。

“即使這些推測有十分之一的可能是真的，也不能坐視不理，”父神思索著，“如果他們真的有能力對虛空象限下手，那麼他們的‘大業’一旦功，恐怕就真的難對付了……神族力量雖強，可虛空是無限廣大的，當畸形的力量蔓延到整個象限，局面就連我都控制不住了。現在看來，他們開始‘大業’的時機真是恰到好，你也知道，從現在開始的數百年裡，虛空各的深淵之門再一次進了活躍期，神族遠征即將開始，這樣一來，接深淵活週期的便利，他們就等於解決了一個最大的威脅——我估計，在他們原本的計劃中，神族恐怕是他們‘大業’的唯一威脅，新帝國的出現應該是墮落使徒意料之外的。現在就看，你們這個意外，是不是足以讓他們的大業為泡影。”

我想了想，這番話的核心思想應該是：神族指不上了。

當然，這沒什麼可抱怨的，神族遠征週期在億萬年來都是雷打不的事。他們定期剿滅那些積累下來的深淵力量，甚至不世界都把神族遠征軍路過打醬油的時刻當萬年曆來用——跟潘多拉的高一樣準而永恆。所以神族在這種時刻不出人手，自己完全沒什麼脾氣。只是沒脾氣歸沒脾氣，憾還是有很多，大概是看出我的想法，父神很地攤開手：“當然，現在看來墮落使徒的威脅並不亞於深淵集發，所以我還會盡量準備支援。但願你們能儘量拖住他們的腳步。越往後，對我們越有利。”

我晃晃腦袋，把墮落使徒那檔子破事暫時放在一邊：回家再跟珊多拉談談吧，應該比我的眼更長遠一點。

“關於那個深淵底層的文明，你有什麼看法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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