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姑娘。”王寧著氣，竹簍抱在懷裡，裡面的豆蔻安然無恙。

林婉兒沒說話，只是指了指不遠一個凹進去的石：“去那邊避雨。”

石不大，剛好容下三人。王雪趕拿出葫蘆遞過去：“姑娘喝口水吧，剛才真是嚇死我了。”林婉兒接過，卻沒喝，只是盯著王寧的竹簍，忽然問：“知道為什麼白豆蔻要長在石裡嗎？”

王寧一怔，隨即恍然：“石能擋強，保溼潤，又能排水，正好合了它喜半、忌水澇的子。”

“不止。”林婉兒指尖輕輕劃過一顆豆蔻果實，“這東西看著弱，卻最有骨氣——越是貧瘠的石，長得越神，殼雖薄，卻能護住裡的辛香。不像有些藥材，長在田沃土裡，倒失了本味。”

王雪沒聽懂，只顧著竹簍上的雨水，忽然“呀”了一聲：“哥！你看簍底！”

王寧低頭，只見剛才慌中，幾顆豆蔻被破了殼，出裡面灰白的仁子，形狀像顆顆小石子，卻散發著濃烈的辛香，混著雨水的氣，在石裡瀰漫開來。那香氣不似別的藥草溫吞，帶著衝勁，像把小扇子，一下就吹散了裡的溼悶。

“好東西啊。”王寧撿起一顆，仁子飽滿堅實，“這氣，就是它化溼行氣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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