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哪裡來的潑皮無賴啊,好大的口氣呀你!天化日之下,竟敢在這店裡撒野,還敢手打人,你眼裡還有王法嗎?你說,你什麼來路啊?敢在這地界如此囂張,是不是覺得沒人能治得了你了?”
關龍對著鄭天壽大聲呵斥,一邊說一邊對著鄭天壽指手畫腳,臉上滿是鄙夷和憤怒,彷彿鄭天壽是什麼十惡不赦的壞人一般。
他一邊呵斥,一邊緩緩走到鄭天壽跟前,停下腳步,與鄭天壽麵對面站著,眼神死死地盯著鄭天壽,試圖從他的臉上看出些什麼,語氣裡的挑釁意味十足。
鄭天壽藉著酒勁,故意微微抬起頭,對著關龍就撥出了一口濃重的酒氣,那酒氣又烈又衝,直撲關龍的臉龐,差點把關龍給燻暈了。
關龍下意識地皺起眉頭,往後退了一步,用手捂住鼻子,臉上出了厭惡的神。
鄭天壽則一臉得意,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容,含糊卻又兇狠地說道:“哎呀,你這個傢伙,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也敢來管老子的閒事?我告訴你,今天老子心不好,你最好別惹我,要不然你不知道馬王爺有三隻眼,老子非揍你不可,讓你知道知道老子的厲害!”
鄭天壽又故意晃了晃子,擺出一副要手的樣子,進一步激怒關龍,讓他徹底失去理智,這樣才能更好地引他上鉤,帶著一眾大小員來圍捕自己。
話才說完,掌櫃的就趕衝了上來,出雙手,一把就將鄭天壽和關龍攔了開來,他一邊攔,一邊不停地勸說道:“別衝,兩位客都別衝!都是小事,都是小事,不值得手,不值得手!鄭爺,您消消氣,我這就給您上酒;這位客,您也消消氣,別跟鄭爺一般見識,他就是喝多了,說話沒個分寸,您多擔待,多擔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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