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大盜鄭天壽正安安靜靜地坐在酒樓的角落裡,那個位置比較蔽,不容易被人注意到,剛好能看到門口和櫃檯的靜,也能隨時觀察外面的況,一旦有風吹草,就能第一時間起跑路。
鄭天壽穿著一普通的青長衫,頭髮束起,臉上沒有任何偽裝,卻偏偏沒人認出他就是那個盜走銀的大盜。
此刻,鄭天壽正在一邊慢悠悠地喝著酒,一邊夾起桌上的小菜,細細咀嚼著,神平靜,彷彿只是一個普通的喝酒客人,可眼底卻藏著一警惕,時不時地掃視著四周,留意著邊的每一個人,生怕被衙役發現。
其實,關龍和張虎一走進酒樓,就已經注意到了角落裡的鄭天壽。
關龍和張虎早就看過鄭天壽的畫像,對他的容貌記於心,雖然鄭天壽穿著普通,但他們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只是他們沒有立刻行,而是按照秦淮仁的吩咐,裝作沒有發現他的樣子,坐在桌子旁,假意點了酒菜,暗中觀察著鄭天壽的一舉一,同時悄悄給外面埋伏的衙役使了個眼,示意他們做好準備,等待時機,再一舉手,將鄭天壽人贓並獲。
關龍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輕輕抿了一口,目看似隨意地掃過鄭天壽所在的角落,又快速移開,對著張虎使了個晦的眼神,張虎微微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明白。
兩人一邊假意談著,說著一些無關要的話,一邊切關注著鄭天壽的靜,生怕他察覺到異常,提前跑路。
而樓上的劉元昌和秦淮仁,也正過窗戶,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劉元昌的臉上滿是張和期待,希能儘快看到鄭天壽被抓捕的場景,而秦淮仁的臉上,依舊掛著淡淡的笑容,眼底卻藏著一篤定,他知道,這場戲,快要落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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