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巖松依舊不解,他輕輕搖了搖頭,眼神里的疑毫沒有減。
他看著陳盈,又看了看一旁還在胡收拾東西的張景濤,忍不住又問道:“娘啊,爹都沒有說話呢,咱們就這麼急著收拾東西逃啊,你問過爹了嗎?爹他知道這件事嗎?爹讓不讓咱們跑啊?要不,還是等爹回來,說清楚了再決定吧,說不定事沒有那麼嚴重,說不定咱們不用逃跑呢?”
張巖松的語氣裡滿是期待,心裡還抱著一僥倖,希這件事能有轉機,希他們不用再放棄眼前的安穩,不用再踏上逃亡的路。
陳盈聽到這話,再也忍不住了,心裡的焦急和委屈一下子發了出來,猛地轉過,出手狠狠地扭了一把張巖松的胳膊,語氣裡滿是斥責,還有一恨鐵不鋼的意味,聲音也變得尖銳起來。
“你這個孩子怎麼不懂事啊!我說了趕收拾東西跑路,還問你爹幹什麼呢?他都自顧不暇了,哪裡還有心思管咱們?他現在自難保,能不能活下來都是未知數,咱們再不走,就真的要陪著他一起死了!”
陳盈說著,又用力推了張巖松一把,張巖松踉蹌著後退了一步,胳膊上被扭過的地方傳來一陣刺痛,張巖松委屈地癟了癟,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再說話,只是低著頭,雙手攥著角,肩膀微微抖著。
張景濤又在這個時候,停下了手上的作,對著他們娘倆話說道,語氣裡滿是惋惜和懊惱,還有一不合時宜的不捨,他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臉上滿是懊悔的神。
“哎呀,真是命苦啊,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早知道會這樣,我就不在後院的窩養那幾只老母了,那幾只老母多聽話啊,天天都能下蛋,咱們平時還能煮個蛋補補子,巖松也能多吃點好的。現在倒好,我是想帶也帶不走了,它們那麼大,帶著也不方便,只能拿幾個蛋嘍,再多一個也拿不了,真是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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