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子很僵地坐在了長椅上，靠著椅背，卻還是繃得的，雙手放在膝蓋上，手指用力地攥著子，指節都有些發白。

蘇晨則坐到了他邊，放鬆地靠在椅背上，側頭看了看老胡子繃的側臉，兩個人四目相對，彼此無言，屋子裡只剩下牆上掛鐘“滴答滴答”的聲音，顯得格外安靜，這種安靜反而讓老胡子更加張。

過了幾分鐘，蘇晨先開口了，語氣輕鬆地說道：“老胡子，你那麼張幹什麼啊，還怕警察吃了你啊？你看他們態度多好，要是真有事，能讓咱們在這兒安安靜靜坐著等嗎？天塌了還有個高的頂著呢，我覺不會出事的。如果你真要是有什麼不彩的事，比如又跟人打架或者犯了別的錯，那麼警察絕對不會對你這麼客氣的，早就對你來的了，哪還會讓你在院子裡等，還跟你好好說話啊。”

蘇晨一邊說著自己的道理，同時還試圖用輕鬆的語氣緩解老胡子的張。

老胡子聽著蘇晨的話，心裡稍微鬆了一點，但心依然忐忑，眉頭還是皺著，他嘆了口氣，聲音低沉地說道：“蘇晨，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以前犯過事，有前科，警察肯定對我的底細清楚著呢。我畢竟以前蹲過監獄，每次來這種地方，心裡都發怵，能不怕嘛，所以……”

他話沒說完，就停住了，眼神里滿是無奈。

他不敢想象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萬一警察問的事他答不上來，或者有什麼誤會，會不會又把他抓起來，一想到這裡，他就更害怕了，也就暫時沉默了下來，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鞋子。

蘇晨拍了拍老胡子的肩膀，沒再說話，他知道現在說再多安的話，也不如等警察來把事說清楚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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