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的人也夠忙碌的。

牆皮斑駁的院門剛推開一條，就聽見裡面此起彼伏的聲音，有老太太扯著嗓子控訴鄰居澆花濺溼了自家被子；有小夥子梗著脖子跟民警辯解明明是他先手推我；還有抱著孩子的人紅著眼圈唸叨樓上半夜吵鬧影響孩子睡覺。

仄的派出所小院子裡，水泥地面坑坑窪窪，牆角堆著幾個裝著雜的舊紙箱，十幾個人或站或蹲，在這不大的空間裡。

大多都是因為一些蒜皮的小事，或者本就不值得一提的鄰里糾紛，鬧得臉紅脖子、不可開，最後只能鬧到派出所來求置。

老胡子和蘇晨就這樣站在院子角落的涼，等了快一個小時。

直到辦公樓裡走出來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民警，穿著括的警服，前的警號在下泛著，他手裡拿著個筆記本，目掃過院子，最後落在老胡子上，揚了揚下招呼道：“劉超是吧？”

老胡子聽到聲音，幾不可察地一僵，隨即生地點了點頭，聲音帶著點沙啞說道：“啊，是的，小警，確實。你們所裡有一個胖的警察，大概四十來歲，肚子圓圓的，昨天下午去市場找過我，說讓我今天來派出所一趟，所以，我就帶著我朋友蘇晨一起來了。”

他說著，指了指邊的蘇晨，手指微微有些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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