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胡子一直盯著蘇晨的臉頰，心裡面思緒萬千。

他用一種著急忙慌的聲音說道：“蘇晨，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把我老胡子當什麼人了？我既然，把我的錢和存摺給你保管，自然是信任你的。

他往前湊了湊，又繼續說道：“我雖然犯過罪，出了監獄以後，還打劫過秦淮仁，也敲詐過你朋友的香菸，我確實做過很多可恨的事。”

老胡子的結上下滾了一下，眼神飄向窗外灰濛濛的天空，那裡正有幾隻麻雀在禿禿的槐樹枝上蹦躂，又繼續說道：“但是，我改過來了啊。你想啊，蘇晨，我在監獄裡面天天殺牛宰羊，秦淮仁也發現了我這個技能，給我介紹了這個營生，我現在靠賣牛牛雜過日子，再也沒過那些歪門邪道。既然我老胡子肯過來找你，那就是一百個相信你了。”

老胡子突然一拍大，有點不甘心，就連語氣也有了一些波。

“我把錢和存摺給你，那還是對你的人品不滿意，我個人信不過你嗎？你看看這存摺，這裡面是我最近幹牛生意的所有收了，我之所以這麼節省，攢了這大幾千塊錢，就是想要存錢買房娶媳婦。我老胡子，真要是信不過你，我能把這救命錢給你？”

蘇晨看著老胡子激得泛紅的眼眶，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語氣放緩了些，解釋道：“老胡子，我不是這個意思。你看啊，咱們倆認識也有一陣子了，以前，我真看不上你。但是，過秦淮仁對你瞭解，再加上後面的接啊，你是什麼樣的人，我心裡現在很清楚。我只是覺得，親兄弟還明算賬呢，何況咱們這況特殊。你把錢和存摺放我這裡了，要是沒有個證明的條子，萬一以後出點什麼岔子，你我都說不清，這也是為了你好。”

拿起桌上的茶壺，給老胡子的杯子續了些熱水，白的霧氣嫋嫋升起，模糊了老胡子臉上的褶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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