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如此順從,劉元昌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臉上出一不易察覺的得意。
他沉默了片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煩心事,眉頭微微蹙起,開口問道:“嗯,諸葛暗,最近,我那個不爭氣的婿,就是那個王賀民那個混小子,在鹿泉縣那邊有沒有再幹什麼出格的事?沒有給我捅什麼婁子吧?”
提到王賀民,諸葛暗的腦海裡快速回想了一番近期的見聞,隨即搖了搖頭,語氣肯定地回道:“回知府大人的話,王公子最近確實安分的,沒聽說有什麼出格的舉,也沒有給您捅婁子,一切都好。”
劉元昌聽完,卻是輕輕搖了搖頭,隨即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那口氣裡滿是無奈與頭疼,他抬手了眉心,說道:“嗯,那就好,那就好。你可得給我盯了這小子,千萬別讓他再惹出什麼子來。”
他語氣沉重,帶著幾分恨鐵不鋼的意味。
“我這個婿啊,從小就被家裡寵壞了,子頑劣,做事不計後果,真不是個省油的燈。以前就沒在外邊惹是生非,讓我替他收拾爛攤子,總是讓人不省心,不省心啊。”
說著,劉元昌又重重地嘆了口氣,臉上滿是疲憊。
發洩完心中的煩悶,劉元昌像是突然沒了耐心,對著廳堂裡其餘伺候的人擺了擺手,開始指手畫腳起來,語氣不耐煩地說道:“好了,你們都給我下去吧!老爺我現在要安靜一下,好好歇會兒。看見你們這些個沒用的傢伙在跟前晃悠,我心就不好,都給我趕走,別在這裡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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