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門外,慕容復正在暗的柳樹之下,一黑,與夜融為一,唯有那雙眼睛,明亮如星,帶著幾分關切與警惕。見李清出來,他連忙迎上前,腳步輕盈,聲音得極低,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擔憂:“兒,怎麼樣?皇上沒有為難你吧?蔡京那老賊,有沒有對你不利?”
李清搖搖頭,語氣低沉,帶著幾分疲憊與凝重:“蔡京死了,被人用毒針滅口了,就在大殿之上,時機拿得恰到好,顯然是有人不想讓他說出背後的主使。”
慕容復一怔,眼中閃過一驚訝,隨即眉頭鎖,沉聲道:“你殺的?”“不是我,”李清搖搖頭,語氣中帶著幾分疑,“有人在暗中手,手法極高明,速度快如閃電,我連人影都沒看到,那毒針細如牛,喂有劇毒,見封,顯然是頂尖高手所為。”
慕容復沉片刻,指尖輕輕捻著鬍鬚,眼中閃過一,緩緩道:“看來,有人不想讓蔡京開口,他口中的幕後主使,必定是個大人,權勢滔天,否則,也不敢在皇上的大殿之上,當眾滅口,如此肆無忌憚。”
“嗯,”李清點了點頭,語氣沉重,“蔡京臨死前,已經鬆口,說他是人之託,可還沒說出那人是誰,就被人滅口了。”慕容複眼中更甚,道:“人之託?難道是向太后?一直與蔡京不和,積怨已久,或許是借你的手,除掉蔡京,然後再殺人滅口,嫁禍他人,坐收漁翁之利。”
李清沒有說話,心中卻越發懷疑向太后。向太后溫和,素來恪守本分,可今日之事,若真的是所為,那藏得也太深了。慕容復看著神凝重的模樣,輕聲道:“兒,此地不宜久留,宮中侍衛眾多,萬一被人發現我們在此私會,難免會引人懷疑,先回國賓館再說,免得夜長夢多,再生變故。”
李清點了點頭,兩人乘著夜,形如鬼魅一般,小心翼翼地返回國賓館,一路上避開巡邏的侍衛,腳步輕盈,不敢有毫大意,生怕驚了旁人,惹來不必要的麻煩。這汴京城,看似繁華太平,實則危機四伏,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復。
回到國賓館的房間,李清換下夜行的黑,換上一素的,襬輕揚,襯得勝雪,容清麗,只是眉宇間,依舊帶著幾分揮之不去的疲憊與凝重。坐在桌前,桌上的油燈跳著,昏黃的芒將的影子拉得很長,顯得格外孤寂。慕容復坐在對面,看著心事重重的模樣,輕聲問道:“兒,你在想什麼?是不是還在想蔡京的事?還是在懷疑,幕後主使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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