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日子一天天地過去,陳和呂嫻依然是按部就班地上著班,儘管安排好的婚禮日期是在四月份,但是陳已經忍不住暢想著自己的婚後生活。其實說穿了,陳自己也還有些不好意思,單了二十多年,每一個夜晚,當然了,不能算上陳小的時候,還是和爸媽一起睡的。自從上小學開始,陳都是獨自一人進的夢鄉,要說和呂嫻確定關係開始,其實陳已經不止一次,夢到過自己的婚後生活了,只是從來也沒有想到,當距離自己的婚禮不過區區幾個月的時候,自己竟然是這麼的激。甚至大晚上的時候,陳好幾次都能從夢中醒來,這是不是不大正常?
雖然陳心並不是很平靜,但是關於安定自己的心,陳倒是很有一套,反正之前自己的日子都是這麼過來的,不過區區幾天而已,沒有什麼是大不了的,就當沒有這回事不就好了。陳心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每天的力,主要還是放在了工作上,這才是自己立於世的本,而且自己能有今天,靠的就是自己的工作能力和態度,所以,接下來的日子,隨著陳逐漸沉浸在工作中,倒是讓他度過了那段有些恍惚的歲月。如此一天天地過去,總算是到了年前放假的時候,今年和往年還是有些不同的,陳畢竟是和呂嫻結了婚了,哪怕是酒席還沒有辦,但是的的確確的國家法律都承認的夫妻了,因此放假了以後,陳和呂嫻,也和其他的年輕的夫妻一樣,開始商量起來,今年到底是回哪邊去過新年。
這不是說陳和呂嫻,就在其中一方的父母家裡,一直待到上班為止,而是在考慮,今年的年夜飯,要在哪一家去吃飯。老人們都講究這個傳統,代表著一年到頭,全家團圓,寓意一年團團圓圓的,陳儘管很是尊重呂嫻,但是這事,畢竟是和兩家的長輩有關,陳也想和呂嫻好好商量商量,而且,陳覺得,呂嫻雖然有時候脾氣很大,但是還是比較講道理的人。果然,當陳提出想法的時候,呂嫻也是一陣苦惱。從心來講,呂嫻當然也是想回家去陪陪自己的父母,呂嫻雖然家就在天都市,但是呂毅兵因為常年擔任領導職務,而且如今已經調任到了省廳,多數時間,還都在省城工作,鮮有時間可以回到天都市,而範紅梅儘管工作關係依然還在天都市,但是這幾年,範紅梅的很不好,一直都是辦理的病假。本來,呂毅兵是想著讓範紅梅辦理病退的,但是範紅梅覺得,自己的還沒有差到那個地步,不過是當年因為生產完呂嫻後,在工作中了涼,落下了一些病,雖然無法治,但是適當緩解一下,還是可以繼續工作的。倒是陳逐漸有些理解自己的丈母孃了,人家再怎麼說,年輕的時候,那也是一個大,不管什麼時候,人都不喜歡別人說自己老,哪怕是變相地說也不可以。自己老丈人聰明了一輩子,怎麼這個時候反而還糊塗了,哪怕是為了丈母孃好也不能那麼說不是?
至於說,呂嫻想多陪陪自己的父母,倒不如說是呂嫻心中掛念自己的媽媽。陳能夠理解呂嫻的苦心。可是,陳也有自己的父母,而且父母還不在本市居住,陳每一次探,都需要乘車好幾個小時,來回一百多里山路地折騰。因此,對於過年去哪裡,這點上,其實陳自己心也不想退讓。不過,在經過仔細思考後,陳還是做出了讓步:“老婆,要不然,咱們過年的時候,讓我爸媽他們到市裡來住著吧。反正咱家的房間也多,而且傢俱什麼的,之前也都買了新的,本來就已經給爸媽準備了房間,正好,咱們到時候婚禮,還能讓我爸媽在市裡多玩幾個月,等到咱們婚禮結束了,再送他們回家去。”其實陳心裡也不是很確定,自己的想法能不能被呂嫻接,而且陳忽然想到了,自己爸媽可也是有工作的人了,哪怕是自己想要他們留下來,等到自己婚禮再回家去,也不知道這個方法能不能行得通?
呂嫻其實也早就想過這件事,公公婆婆不在天都市生活,雖然元嶺縣的生活很好,而且因為環境幾乎沒有什麼汙染,可以說,那裡的水果蔬菜不但很便宜,品質也很是不錯。但是畢竟距離天都市有著幾個小時的車程,而且山路也不好走,每次和陳回去元嶺縣,呂嫻都覺得自己好幾次都要吐出來了,不是因為別的,汽車走上盤山公路的時候,呂嫻是真的覺得心裡難。好在呂嫻素質還不錯,也或許是的平衡也還行,總之,至沒有真的吐了,不過,也確實是不舒服的,能讓公公婆婆來市裡生活,當然是再好不過了。至於說他們來了以後和自己一起住,會不會有什麼不便,呂嫻倒是沒有那麼多的考慮,大家既然是一家人,多點包容也沒有什麼是不能過去的事。
其實之前陳就考慮過了,不行就再買套房子給爸媽,讓他們在天都市生活,這裡畢竟比小縣城的生活方便多了,而且通也更加便利,父母在邊,自己盡孝也更加方便。但是,這事與不的,還要看自己老爸的意思。陳可是知道的,別看陳華章整天笑呵呵的,那老頭要是固執起來,幾頭牛都拉不回來的。不管怎麼說,先把老頭老太太給接來市裡,等到他們參加完自己的婚禮,也好進行陳下一步的安排。
二月二號,距離新年還有十三天的時候,陳接到了酒店經理的電話,他們酒店馬上要在新年休息幾天,年後初六開始營業。給陳打電話,主要是確定一下,陳在酒店舉辦酒席的日期是否是確定的,他們好進行安排佈置,好多大型酒席,都要提前幾個月就確定下來,以免發生一些時間上的衝突。等到陳親自去了酒店,見到了酒店的經理後,和對方仔細確定了酒席的菜品和酒水的事宜,並且約定了雙方的責任和義務,陳回到了單位上,想著自己很快就可以和呂嫻搬進新家去生活了,陳的心就不免激了起來。旁邊的同事,看到陳出去了一趟,回來後坐在座位上,臉上一陣紅一陣紫的,有些擔心他:“陳,你不舒服嗎?要不要上醫院去看看?”對於別人的關心,陳只是說自己沒事,臉上還帶著微笑,卻在心裡暗暗勸誡自己:“多大點事,不就是結個婚嗎?沒出息,淡定,淡定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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