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王問起所有同事都關心的事,呂嫻的臉 一下子變的無比通紅,儘管之前陳早就和家裡人商量過了兩人婚禮的時間,甚至已經早早地就聯絡好了婚慶公司的相關事宜,但是這番被老王問起結婚的事,呂嫻還是忍不住害。畢竟他們雖然早已經是法律上的夫妻,但是一直都是分開生活的,按照呂嫻老家的規矩,沒有辦婚禮前,陳是不會強迫呂嫻做任何事的,這既是表示陳對方習俗的尊重,也是陳對呂嫻的的表現。所以,儘管他們現在仍然是分開住在宿舍裡的,但是呂嫻發現,這大半年來,自己對陳的意,每天都在增加,好像永無止境一般。
好在呂嫻現在雖然有些怯的不知所措,陳立刻站了出來,自己的老婆,還得自己去保護好:“王叔,我和呂嫻的父母都商量好了,就在三月二十六號,那天正好是週末。我和呂嫻在市裡的酒店裡面辦婚禮,放心,我一定會提前給大家送請柬的。王叔,到時候你可得去和我好好喝兩杯啊!”陳知道,王德彪是個喝酒的人,只是老王的老婆平時管的嚴,從十幾年前開始,就嚴格限制老王喝酒。不是老王的妻子不近人,而是老王以前過傷,不好。尤其是這幾年,或許是老王的年歲慢慢大了,就更不如以前年輕的時候了,喝酒多了,終歸是損傷的行為。因此,陳也只是上說說而已,真讓老王喝多了,到時候自己見到王嬸,可不好說話了。再說了,自己剛來所裡那兩年,每次王嬸來所裡看老王,沒給自己帶些吃的,雖然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但是這份,陳還是記下了。
王德彪本也是個喝酒的人,年輕的時候,老王每天回家吃中午飯,還要就著一盤花生米,喝上一小盅白酒,甚至有時候沒有什麼下酒菜,哪怕是一盤炒豆芽,也是很有滋味的。陳自己其實平時極喝酒,即使是喝酒,也大多就是一些啤酒之類的,白酒很喝,只是偶爾聚會的時候,同學們喝酒,陳礙於面子,也不得不陪上幾杯。所以,說起喝酒的事,也只有王德彪本人最高興,只是這些年,王德彪的歲數慢慢大了,也沒有以前那麼扛造了,這才開始注意養生的事,自己也有意識地控制喝酒的量和頻次。慢慢的,王德彪發現,自己對於酒好像也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執著,只是可能還保留著一些記憶和習慣,總想來好好喝上一杯。
陳和呂嫻,好不容易才從同事們的包夾中逃了出來,中午吃飯,都沒有什麼好胃口,呂嫻一邊拿著筷子在飯碗裡倒騰著裡面的飯菜,一邊對丈夫吐槽:“老公,你說,咱們的酒席什麼時候辦好啊?”對於這些事,陳和呂嫻以前可沒遇見過,之前陳雖然請同事們吃過飯,但那是同事間的聚會,和結婚酒席是兩碼事,陳完全不懂。需要事先準備些什麼,這種事,看來還是要家裡長輩出馬才搞得定。陳沒有猶豫,當即掏出手機,就給老媽打了過去,這種事,自己老爸肯定也不知道。那傢伙,幹工作可能還是一把好手,但是這些事,還是問自己老媽比較靠譜。電話接通了,微信的視訊通話稍稍有些延遲,看著影片裡,劉淑英的開合了好幾下,才傳出來老媽的聲音:“兒子,兒媳婦,這個時間給媽打電話,什麼事啊?”
陳和呂嫻看著電話裡的劉淑英,雙手還在前的圍上了兩下,猜測家裡不是在做飯,就是已經吃完了,正在收拾廚房呢。陳和呂嫻對視一眼,陳決定還得自己開口:“媽,沒有別的事。就是我和呂嫻想把婚禮給辦了,但是好多事,我們都不懂,這不是想著,打個電話,問問您有沒有什麼要囑咐的嗎?”聽到兒子說,就要辦婚禮了,劉淑英顯得無比的開心:“哎呀,這是好事啊!快,給媽媽說說,你們打算怎麼辦婚禮?”聽到老媽說起婚禮的事,陳看了一眼呂嫻,這種事,陳覺得,還是讓兒媳婦和婆婆商量,這樣顯得比較有誠意,而岳父那邊,自然是自己去和他們商量了,這樣大家都有些參與的覺,也能讓所有人都滿意,主打的就是一個不落,全員參與的神。
呂嫻其實剛才還有些心有慼慼焉的,不過,看到丈夫給了自己一個鼓勵的眼神,很快就鎮定了下來。想想也是,呂嫻以前可沒遇到一些兇惡的歹徒,就連那些罪犯,呂嫻都不帶怕的,還能怕了和自己的婆婆說話。再說了,大家是一家人,有什麼事是不能說開的,最多也就是不同意罷了,反正還沒有最後定下來,再改就是了。無非是多跑幾步路的事,又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想到這裡,呂嫻的心反而是定了下來,深吸一口氣,把自己的想法,原原本本地在電話裡全都簡單描述了一遍。儘管不是特別詳細,但是大意思,劉淑英是聽明白了。按照呂嫻的意思,這個婚禮雖然不算是隆重,但是該有的環節一個不缺,而且兒子兒媳婦選擇的是傳統的婚禮儀式,劉淑英其實也很是滿意。再說了,這個婚禮的主角是兒子和兒媳婦,只要他們不留下什麼憾,兒子他們做出什麼樣的決定,做父母的,就沒有說不支援他們的。
劉淑英知道這事不小,還是讓陳華章也出現在電話畫面中,看著老爸越發顯得蒼老的面孔,陳知道,為了自己能在這邊安心地工作,即使老爸老媽知道自己這裡什麼都不缺,但還是勤勤懇懇地工作,所以,才會顯得越發衰老了,而且陳也猜測,或許是自己一直沒有解決個人問題,讓二老始終牽掛著自己,儘管陳心很是心疼,但是這種被人時時牽掛的幸福,依然讓陳到十分的滿足。
陳和爸媽簡單地說了自己的打算,對於兒子的事,其實夫妻倆也一直沒有過多的干涉,當初上學就是這樣,只要是對的事,他們認為,完全可以放手讓兒子去做。陳華章經常掛在邊的話就是,兒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只要是合理合法的事,咱們就應該支援他,好男兒志在四方嘛。所以,對於陳的決定,老兩口沒有任何的意見,最後陳華章只是說了一句:“行了,老子知道了,等日子到了,我們會提前兩天去你那的,要結婚了,好好對待人家,那是陪你一輩子的妻子!”平生第一次,陳竟然覺得,父母的言語終於不覺得那麼囉嗦了,而且,陳竟然還有些意猶未盡的覺。只是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陳和呂嫻的婚禮日期,也是在悄然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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