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真的以為人生就這樣了，平靜的心拒絕再有浪……”

這次是羅進獨唱，聲音比剛才彈和絃時更低沉一些，帶著一種被歲月打磨過的質。其他人安靜地聽著，沒有人，沒有人起鬨。炭火在鐵架下面發出細小的嗶剝聲，火星子偶爾炸開一朵。

廊簷下，柳亦妃靠在椅背上，讓照著自己的臉。周洋把睡著了的知意放回嬰兒車裡，然後坐回柳亦妃邊，兩個人的肩膀輕輕地挨在一起。

“茜茜，”周洋忽然想起什麼，轉過臉看著，“你知道嗎？以前宿舍臥談的時候，我們聊過將來要嫁什麼樣的人。王佳說要嫁一個漢，我說我要嫁一個能陪我騎托車的。你說你喜歡那種乾乾淨淨的、溫的，對你好就行。”

“然後我們問你，簡子是不是那種人。你臉紅了，說不是，你說你不喜歡那個型別的。”

“我什麼時候說過？”柳亦妃臉一紅。

“你說了！全宿舍都聽見了！後來你倆在一起的時候，王佳還專門給你寫過一條簡訊，把你自己當年的話截圖發給你了。你還記得你回什麼嗎？”

柳亦妃用手捂住了臉。“我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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