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轉踏虛空的那一刻，後傳來一聲低沉的咆哮。那不是憤怒，而是挑釁——一個被到絕境的野在宣示自己的存在。秦凡停下腳步，沒有回頭，但迴眼已經捕捉到了九幽大帝的作。他從堡壘的廢墟中站了起來，黑戰斧在手中旋轉，斧刃上的劫力芒比之前更加刺目。他的氣息在暴漲，從超巔峰向半步永恆近。他在燃燒自己的本源，用萬古積攢的劫力催的九幽。

“你以為你能走？”九幽大帝的聲音從後傳來，很低，很沉，像從地底深傳來的悶雷，“我等了一萬年，好不容易等到了這個宇宙的座標。你走得了，迴海走不了。你走得了，你的家人走不了。今日你我一戰，不死不休。”

秦凡收回了邁出的腳步，轉看著他。那雙紅的豎瞳中滿是瘋狂和決絕。秦凡見過這種眼神——在古神上，在劫天帝上，在每一個被到絕路的敵人上。這種眼神意味著，他不會逃，也不會退，只會戰到最後一刻。

“你要戰，那便戰。”秦凡的手按在迴劍上，劍刃出鞘，無芒照亮了整片虛空。

九幽大帝衝向秦凡，速度快到極致，虛空中留下黑的痕。他舉起戰斧，斧刃上凝聚著九幽噬魂幡的力量——那面黑的旗幟從他的飛出，懸浮在堡壘上空，旗面展開，遮天蔽日。旗幟上繡著無數掙扎的靈魂，它們在嘶吼，在哀嚎，在詛咒。九幽噬魂幡，九幽至寶，可吞噬靈魂化為戰力。旗面上的靈魂越多，持有者的力量就越強。萬古以來，九幽大帝用這面旗幟吞噬了無數宇宙的生靈，旗面上的靈魂數以億計。

戰斧劈下，黑的斧帶著萬千亡魂的怨念斬向秦凡。虛空在斧下碎裂，時間在斧中停滯。秦凡沒有躲，揮劍迎上。無劍氣和黑斧撞，發出震耳聾的轟鳴。虛空中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吞噬著周圍的靈氣和劫力。秦凡和九幽大帝同時後退，秦凡退了三步，九幽大帝退了九步。差距明顯，但九幽大帝沒有退。他揮手，九幽噬魂幡上的靈魂化作無數黑的箭矢，鋪天蓋地地向秦凡。

秦凡揮劍，無芒在周圍形一個罩，箭矢撞在罩上，發出嗤嗤的聲音，然後碎裂。但那些碎裂的箭矢沒有消失，而是化作黑的霧氣，從四面八方湧向秦凡。霧氣中，無數亡魂出手，試圖抓住秦凡的服、手臂、頭髮。他們的眼中沒有惡意，只有哀求——他們在求秦凡救他們，求秦凡結束他們的痛苦。

秦凡的迴眼全力運轉，穿了那些霧氣，看到了九幽噬魂幡的本質。那是九幽大帝用自己的煉製而的——他的、骨骼、靈魂，全部融了那面旗幟。而他的，不是天生的，是拼湊而的。迴眼看到了他鎧甲下的真相：他的由九個不同的軀幹拼接而，每一塊皮的不同，每一塊骨骼的紋路不同，每一個的氣息不同。九個超者的，被劫力強行合在一起，組了九幽大帝的。那些中，有一的氣息讓秦凡的迴眼瘋狂發燙。銀白的，純淨的，帶著迴法則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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