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芒在虛空中緩緩流轉，六道迴盤像一顆沉睡的心臟，有節奏地跳著。秦凡站在盤面中央，閉著眼睛，著那與他融為一的力量。他現在可以做到很多以前做不到的事——調閱任何生靈的迴記錄，修改部分迴軌跡，召喚六道之力作戰。他心念一，就能看到某個陌生人的前世今生，就能將一個靈魂從鬼道轉到人道，就能召喚天道的神靈為他而戰。

這是萬古以來無人達到的高度。但他沒有高興，因為他覺到了那力量帶來的枷鎖。

他試著邁步，離開六道迴盤。剛走出一步，就開始消散——從腳尖開始，化作七點，飄向迴盤。不是傷，不是被攻擊，而是規則本在阻止他離開。他與迴已經是一了，迴盤在哪，他就在哪。他無法離開這片虛空，無法回到海眼層，無法回到斷迴崖，無法回到蒼玄界。

秦凡收回腳步，消散的重新凝聚。他站在原地，看著腳下緩緩旋轉的迴盤，心中湧起一複雜的緒。他功了，但也被困住了。他了迴的主人，但也了迴的囚徒。

“這就是代價。”守的聲音從後傳來。他站在迴盤的邊緣，六的眼睛看著秦凡，眼中沒有同，只有平靜，“迴之主需坐鎮迴核心，維持迴運轉。這是鐵則，從迴誕生的那一刻就存在了。沒有人可以例外。”

秦凡轉，看著守。他知道守說的是事實，但他不能接。他還有很多事要做——復活柳如煙，斬殺古神，救出母親和璃月，回到蒼玄界保護那些他的人。他不能被困在這裡。

“如果我強行離開呢？”秦凡問。

守搖頭：“你會消散。不是死，而是變迴的一部分。你的意識會消失，你的記憶會融迴盤，為法則的一部分。你不再是秦凡，而是一段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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