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凡的影在六芒中凝聚，他覺自己已經功了。迴法則融了他的靈魂，六道迴盤的力量在他流轉，他了迴的主人。他可以掌控六道，可以審判靈魂，可以讓善人昇天，讓惡人墜獄。這是萬古以來無數人夢寐以求的力量，此刻就在他手中。

但他沒有高興。

因為他覺到了那力量的本質——無。迴法則不需要，不需要憐憫，不需要。它只需要公正，只需要秩序，只需要永恆的、不變的運轉。當秦凡試著調這力量時，他覺自己的在被制，在被稀釋。他對南宮翎的，對母親的思念，對柳如煙的愧疚，對秦昊的牽掛——所有這些，在迴法則面前都是雜質，需要被清除。

“不。”秦凡停下腳步，站在六道迴盤前，轉看向那片虛空中守護者消失的方向，“這不是我想要的。”

虛空中，守護者的影重新浮現。他站在六道迴盤的另一側，六的眼睛盯著秦凡，眼中閃過一不解。

“你已經功了。”守護者說，“你現在是迴的主人。你可以離開了。”

秦凡搖頭：“我不是主人。我是奴隸。迴法則在制我的，在剝奪我的記憶。我只是一個被法則控的傀儡，不是掌控法則的主人。”

守護者沉默了。他知道秦凡說的是事實。歷代挑戰者過合道後，都會變無的存在——不是因為他們想變，而是因為迴法則會強制同化他們。那些人的被剝離，記憶被封印，最後變了和守護者一樣的法則化。沒有自我，沒有，只有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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