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花紋，”孟庫點頭，“說明淬火功了。”

最後是打磨開刃。曹大林坐在磨石前，一磨就是兩個時辰。手磨出了水泡，破了，疼，但他咬牙堅持。當刀刃能吹斷髮時，他心裡湧起巨大的就——這是他親手打的第一把刀！

“起個名字吧，”莫日說，“鄂倫春人的第一把刀，都要起名字。”

曹大林想了想：“‘興安’吧，紀念在興安嶺學的這門手藝。”

“好名字。”孟庫笑了。

其他幾個人也各自打出了自己的第一把刀：吳炮手打了把剝皮刀，劉二愣子打了把砍柴斧，曲小梅打了把小匕首。雖然做工糙，但都是親手做的，意義不同。

孟庫檢查了每個人的作品，一一指點優缺點。最後他說：“你們漢人有句話：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打鐵這手藝，得練，得琢磨。打一千把刀，才能出師。”

這話讓曹大林想起父親教他打獵時說的話：打一百頭鹿，才算門。看來天下手藝都一樣，沒有捷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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