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日搖頭：“不打。十月，熊，兇。現在，瘦，兇。”

鄂倫春人把熊“哈拉瑪”（黑熊）或“莫日”（棕熊，和老人同名，所以避諱），視為山神的親戚，一般不主打。除非熊傷人，或者冬天急了禍害營地。

他們繞過熊的蹤跡，繼續沿著溪流走。莫日邊走邊教認腳印：

“這個，”他指著一串小圓點，“雪兔。冬天，白，好看。”

“這個，”指著分叉的蹄印，“狍子。興安嶺狍子大，多。”

“這個，”指著最大的蹄印，“馬鹿。公鹿，角大。”

走到一河灣，莫日停下。這裡的腳印格外集，泥地被踩得稀爛，還有打滾的痕跡。

“鹿，打架。”莫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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