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折中方案，大家都同意。最終投票：七票贊，三票反對，兩票棄權。專案通過了。

散會後，小守山激得眼眶發紅。曹大林拍拍他的肩：“別高興太早。這一百萬，你得花在刀刃上。”

“我知道。”小守山用力點頭。

專案啟是在開春。第一期選了合作社邊上的三十畝荒地，作為“生態社群試驗區”。小守山從北京請來了設計團隊，從省農科院請來了技專家，從各屯招募了二十個年輕人組專案組。

開工那天，曹大林也去了。他看見兒子戴著安全帽，拿著圖紙，跟設計師討論，跟工人通，忙得滿頭大汗，但眼睛裡閃著。

“像你年輕時候，”春桃站在丈夫邊，輕聲說，“一模一樣。”

第一期主要做三件事：建一座生態溫室，用太能供暖，種反季節蔬菜；建一套雨水收集系統，把雨水過濾後用於灌溉；改建十戶老房子，加上保溫層，換上節能窗。

這些事說起來簡單，做起來難。生態溫室的玻璃需要特殊材料，得從外地運；雨水收集系統的管道要埋得深，得挖開已經化的路面；老房子改建遇到產權問題，得一家家做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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