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舉槍瞄準，卻怎麼也扣不扳機。低頭一看，手裡的槍變了柺杖...

醒來時，天還沒亮。老人躺在炕上，聽著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跳得很慢，但很有力。

他知道，時間不多了。

第二天，他把兒子、孫子都到跟前。兒子吳建國五十多了，現在是合作社的運輸隊長；孫子吳小軍二十八，在楊帆手下當技員。

“我啊，”老人慢慢說，“可能快去找你曹爺爺他們了。走之前，有件事得代。”

他從箱底翻出個木盒子，開啟，裡面是幾十個小布袋，每個袋子上都著標籤。

“這是...我這些年攢的種子。”他一一指著，“這是老山參的種子，1968年收的；這是刺五加的種子，1975年收的；這是藍莓種子，1982年從大興安嶺帶回來的...還有這些，”他拿起幾個特殊的袋子，“這是‘山海一號’第一代的種子，這是青海扎西給的冬蟲夏草菌種，這是臺灣林先生帶來的高山茶種子...”

家人都驚呆了。他們從來不知道，老人攢了這麼多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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