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大林突然想起什麼，從懷裡掏出個小木雕——是隻蹲坐的狐狸，線條糙但神韻十足："給你。"

趙冬梅接過木雕，指尖不經意過他掌心。那一瞬間，曹大林覺得有電流從指尖竄到脊樑骨。上輩子他從未會過這種覺，像是喝了整壺地瓜燒，從裡到外都燒得慌。

"手藝不賴。"姑娘把木雕揣進懷裡，"走，帶你看個好地方。"

穿過榛子林，眼前豁然開朗——是蔽的山泉，四周長滿了綠的婆婆丁。趙冬梅蹲在泉邊洗手，水面映出晃的倒影。

"我小時候常來這兒。"了鬢角的碎髮，"爹說這泉眼通著龍脈，喝了能壯膽。"

曹大林剛想接話，黑箭突然狂吠起來。不遠的灌木叢劇烈晃，接著躥出只灰兔，後還拖著截斷繩——顯然是掙破了某個套子！

"追！"趙冬梅一個箭步衝出去，辮子在風中飛揚。曹大林隨其後，軍用棉鞋踩在溼的泥土上發出"噗噗"的悶響。

兔子三拐兩拐鑽進石。趙冬梅剛要手去掏，石裡突然傳出"嘶嘶"的響聲——條土球子（蝮蛇）昂起三角腦袋，信子吐得老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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