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為民來訪後的第三週，啟明坊的日常節奏有了一種微妙的變化。

評審會雖然結束了，但結果還需要等待。這種等待不是靜止的，反而讓每個人的心裡都生出了一勁——那是一種既期待又不敢過分期待，既想快點知道答案又害怕答案不如人意的複雜心。然而，日子還要繼續，該做的事一件也不能。

郝鐵在評審會後的第二天，就召集了核心員開了個簡單的覆盤會。

“昨天的表現，大家給自己打幾分？”郝鐵問。

會議室裡一時安靜。鄭老師推了推老花鏡：“要我打分的話，七十分。陳述誠懇，準備也算充分，但有幾個問題的回答還是顯得稚。不過，”他話鋒一轉，“這種稚恰恰真實。我們不是專業機構，沒必要裝是。”

“我覺得有八十分！”徐薇說，“郝哥講的時候，我眼淚都快下來了。特別是說到小雨第一次烤出餅乾分給大家那段……”

楊小雨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臉頰微紅。

“我也覺得好的。”陳小川難得主開口，“就是……就是最後那個關於技賦能的問題，我其實有些想法，但當時沒機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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