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鐵沒有回頭,只是將隨碟進口袋。“東西都準備好了?”
“就等你的訊號。”穿著店員制服的中年男人走到他邊,假裝整理書架,“但你要想清楚,這一步踏出去,就回不了頭了。”
郝鐵終於轉,目如炬:“我三年前就該這麼做。看著那些人把公司搞得烏煙瘴氣,把員工當棋子,我夠了。”
“但你也是既得利益者之一。”店員輕聲說。
“所以現在我要贖罪。”郝鐵拍了拍口袋裡的隨碟,“這裡面不只是公司的黑賬,還有他們轉移資產的證據。明天,一切都會見。”
店員嘆了口氣:“值得嗎?你會失去一切。”
“我早就一無所有了。”郝鐵想起剛才酒店裡的子,想起那些輾轉難眠的夜晚,“除了良心,我沒什麼可失去的。”
他走出書店時,夜更深了。但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拐進了一條小巷。巷子盡頭有家老式照相館,櫥窗裡還擺著黑白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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