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姐愛吃甜。
家中每年送來的荔枝膏,第一盒永遠是她的。
我小時候饞,偷嘗了一口。
母親皺眉說:
「你姐姐身子弱,你讓讓她。」
後來讓着讓着,連婚事也讓到了她前頭。
太子來相看,長姐嫌東宮規矩多,轉身選了閑散王爺。
於是所有人的目光落到我身上。
太子溫聲道:
「二姑娘也好。」
我嫁了。
婚後他待我不差,只是每年荔枝膏進貢,他都會先遣人送去姐姐府上。
我問過一次。
他笑了笑:
「你姐姐愛吃這個。」
「你一向懂事,不會計較。」
直到他臨終前,攥着我的手,忽然喚了姐姐的小名。
再睜眼,又回到太子來相看的那日。
母親將我往前推。
我退後一步,低聲道:
「臣女已有心上人,恐無福入東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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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上寫:「今年新制的,頭一批給你。」我看了很久。江照從醫館回來,見我坐在桌前發獃。「怎麼了?」我把信遞給他。他看完,坐到我身邊。「想哭?」我搖頭。「也不是。」他沒有笑我。只是開啟荔枝膏,舀了一勺遞給我。「嘗嘗。」我吃了一口。這一次好像沒那麼膩。甜得正…
[展開]
結婚三周年,老公送我一個奢侈品包。
我背去姐妹聚會,被富二代閨蜜一眼識破:
「這仿得挺真,不過五金顏色不對。」
當晚老哥洗澡時,手機螢幕亮了。
聊天框里躺着一條未讀訊息:
「生日禮物她喜歡嗎?你說得對,窮丫頭果然好糊弄。」
傳送人備註是:「親愛的姐姐」。

我,魔教聖女被太子綁架了
他兇巴巴地攔住我:「你說……跟我好,還作數嗎?」
我沒想到婉拒過後,他神情一變,頗為遺憾道:「既如此,那就只好來強的咯。」
開玩笑,我樂吟撩過的男人,哦,還有女人,數不勝數,要是都作數,那還得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兄弟,天涯何處無芳草,我樂吟曾發誓這一生絕不被情愛所縛,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我語氣沉重,末了還嘆了口氣以烘托氛圍。
他也跟着嘆了口氣,我還以為他是放下了,沒想到他往後退了兩步。
只見他舉起手,右手擊了左手掌心兩下,十來個侍衛模樣的人瞬間湧出,他勾起唇角漫不經心道:「帶樂姑娘回府。動手時仔細些,別傷着了我的寶貝。」
雖說我一打十也不在話下,可那最多也只是面對十個武功普通之人,這十來個可是一等一的好手啊,我拿命去打嗎。

太子指婚宴上,我剛拿出銅鏡整理妝容,裡面卻傳來尖叫聲!
「不要接受太子的玉如意,他會害死你的!」
一個四肢被綁,面部毀容的女人忽然出現在銅鏡里。
她竟是我!
「她娶你就是為了將軍府的權勢,助他登上皇位後,他會陷害你私通外男,污衊將軍府叛敵後誅九族!
「而且皇後不會是你,是江硯柔!
「她會把你囚禁在冷宮,打掉你的孩子,毀掉你的臉,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銅鏡掉在地上,我如遭雷劈。
看着太子滿臉笑意向我走來,將玉如意塞進我手裡。
「漪漪還是如此粗心,這柄如意可不敢摔壞了。
「你我青梅竹馬,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可要接好。」
我立即將玉如意塞進旁邊江硯柔手裡,掀開她的衣袖。
「太子殿下,江小姐一心愛慕您,甚至還??腕求父親斡旋嫁與您。
「您莫要辜負了她的心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