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紙條，”拿起一條撕好的紙條，“可以細繩，用來補這些布，固定茅草。雖然不好看，但結實，有用。”

一邊說，一邊示範。用廢紙條的細繩，穿過針（是從陳校長那裡借來的麻袋的大針），將破麻袋糙地在風的窗戶木框上。雖然針腳歪歪扭扭，但確實把那個最大的破堵住了。寒風立刻被擋住了一大半，灌進來的冷風明顯小了。

孩子們看著，眼睛越來越亮。原來，可以這樣！用這些平時不起眼、甚至當做廢的東西，自己手，對抗寒冷！

“我們也來！”石頭第一個跳起來，拿起另一塊舊布，跑到另一扇窗戶前，笨拙地學著林盞的樣子，用廢紙條的繩，試圖把布固定上去。二牛和滿倉幫他扶著布，三人合作，雖然弄得滿頭大汗（很快又被寒冷凍幹），布也掛得歪歪斜斜，但那扇窗戶的風，也被堵住了一大半。

春妮和小丫、鐵柱，開始理茅草。春妮手巧，教小丫和鐵柱怎麼把茅草理順，怎麼編簡單的、實的草辮。雖然編得糙，但很快，幾條金黃的、蓬鬆的草辮就編好了。們把草辮小心地塞進阿禾好的麻袋和窗戶木框之間的隙裡，立刻，那原本單薄的地方，就鼓了起來，變得厚實，蓬鬆，彷彿真的穿上了一件暖和的“草”。

阿禾沒有參與堵窗戶，蹲在牆角，看著那堆炭灰，想了想，然後拿起一個破麻袋剪下的小塊，對摺，用廢紙條的繩，糙地一個掌大的小布袋。然後，用一個小瓢，小心地將乾燥的炭灰舀進去，裝滿，封口。一個小巧的、沈甸甸的、能捧在手心的“暖灰包”就做好了。

捧著那個還帶著餘溫的“暖灰包”，走到小丫邊，把暖灰包塞進小丫因為凍瘡而不敢戴手套、一直攏在袖子裡取暖的手中。小丫楞了一下，覺到手心傳來溫熱的、乾燥的，凍得麻木的手指彷彿瞬間有了一點知覺。抬起頭，看著阿禾，眼睛一下子紅了，小聲說：“謝謝阿禾姐姐。”

阿禾搖搖頭，轉，又開始做第二個“暖灰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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